前言
回家吗? 哪里是家? 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吗? 难道无拘无束的地方不是吗? 有人照顾着、可以呼风唤雨的地方又算是什麽呢? 还是说…… 一个能让我做自己的地方,才是家? h昏、汗水、心乱、青春、困境、疑惑、期望。 事情好多,但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 //////////////////// 2004/08 飞机尚未停靠於天梯,已有许多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想拿取行李。彷佛狭小的机舱无法阻挡他们回家的喜悦,又或是准备游玩的期待。 但坐在靠近窗户的nV子,一点都没有以上这些情绪。 皱着的眉头里,只看见厌烦与排斥。 虽说是nV子,但更JiNg确的说是nV孩。即便那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使她锐利许多,但脸上那藏不住的稚nEnG感,还是出卖了她的年幼。 她默默地掏出最新款的折叠式手机,虽然并不想看到那些讨厌的讯息,但手机里依旧有少数的人,她想要、需要联系的。 手机一开机,父亲的简讯如雪一般飞来。内容无一不是在责怪她自作主张更改机票时间,自己在美国多逍遥了两周多。 那两周是她过过最自在、最能做自己的时光,与她回到台湾的心境相b,简直是天壤之别。 依旧坐在椅子上,她忽略翻天覆地的烦人简讯,点开她少数会联络的人,也是给她这支手机的人。 手指快速、灵活的来回按着,一封短短的报备讯息便已传出。 人群开始缓缓地离开机舱,她却一拖再拖的,等到最後一刻才心甘情愿地踏上回家的路。 过海关与等待行李的时间并不会很久,毕竟她已经一拖再拖。 是时候该面对现实了。 准备走出机场大厅,她的手机便想起响亮的铃声。 快速地掏出,在确认过来电者後,她俐落的掀盖,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简短的三个字,尽出了她对一切的不耐烦。 「北边出口这边,你应该会看到小贤。」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也是简短的叙述着。 「北── nV孩未说完,便看到不远处有个高大、全身穿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对着自己挥手。 「看到了。」语毕。她挂上电话,往小贤的地方走去。 「杨姐!辛苦了,行李我来吧!」小贤很懂事地接过手上那大大的行李箱,并跟在身边的带着路。 虽然小贤称她为“姊”,但很显然易见的小贤的年纪绝b她大上许多。 「成哥似乎很期待你回来呢,从上礼拜就一直说一直说,今天一早还起了个大早,但明明就是下午的飞机啊。」小贤一个劲的一直说,即便身边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回应。 小贤总是把她当成meimei一样的照顾。 走近一台全新的吉普车,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