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日记.羊入虎口
做了。去锅里再盛一碗,不要内脏。” 盛了碗新的,乔西拖动他旁边的餐椅转了个方向,面朝向他坐下。 “伤口没裂开吧?”刚刚他动了右手,乔西担心。 “有点。” 乔西焦急,“给我看看。” “吃过饭再弄。” 白粥guntang,乔西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凉,等她递过去时,男人微微低头,张口hAnzHU勺子。 手指上传来的力道一重一轻之后,她收回手,勺子里的粥已被裹走,留下g净的勺面。 心中突兀生出一GU喂食婴儿的违和感。 可正低头裹粥的人一点儿也不像婴儿,哪怕此时表情温顺,气质温和。 都是表象。乔西知道,这不是他的真面目,又或者温和的样子只是他的几副面孔之一。 她想起拳台上的沈随,身手凌厉,招招狠辣,攻击对手时活生生是一匹要撕碎对方的恶狼。 “你害怕我?” “啊?”她第一反应是否认,开口却很诚实:“你在拳台上很厉害,打人的样子很可怕。” 沈随道:“那只是在拳台上。” “可是……”乔西咬了咬嘴唇,迟疑开口:“有一次我无意听见大伯父和大伯母谈话,他们在说你偷偷去地下赛场打黑拳,还打Si了人。” 一下子眯起眼睛,转瞬他眉眼展开,低讽出声:“无中生有的事,是你听错了。” 沈随的外表并不可怕,连眼神都是温和亲近的。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温文尔雅,说话做事时甚至带了点书卷气。 可潜意识里,乔西认为他隐藏很深。 拳台上的沈随和生活中的沈随反差太大,太强烈的割裂感让她总是对他升起恐惧。 “我不会伤害你。”灯光下,男人一头黑发泛起漂亮光泽,他笑了笑: “我们是兄妹。哥哥只会疼你。” 乔西微舒了口气,“真的吗?你以后真的不会揍我?” 沈随微微颔首。 一碗粥见底,她捧着空碗问:“还要不要?” 被明确给出“不”的答案之后,乔西开始填自己的胃,男人坐在她旁边垂眼看着,气氛融洽。 “你能不能先不要上楼?陪我在这儿吃完,洗了碗。”小心翼翼的,她说:“今晚能不能在客厅多待一会儿。” 沈随嗓音柔和:“当然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语调低沉动人,如一湖泛起涟漪的春水,一点点朝乔西心里倾倒依赖与柔情。 之前关于他的认知发生剧烈动摇,她直言直语:“外面有只会爬楼的行尸,下午一直撞家里的落地窗。” 记起她下午瑟瑟发抖的模样,沈随了然。 “哥哥,我……”她yu言又止。 “你说。” “我以后能不能去你的房间睡?” 手指紧捏住勺柄,生怕他拒绝,暴露出真实意图的乔西坐立不安,其实这个念头盘旋在她脑子里很久了。 楼上三间房,一间是沈随的主卧,另外两间打通做了他的书房,书房对面是通往露台的门。 乔西住在楼下的一间卧室,外面行尸窥伺,要是在她睡着时破窗而入…… “可以吗?” 唇角漾开,沈随抬手g起她脸颊一缕散发别到耳后,指尖下滑,轻r0u圆润的耳珠。 乔西把这行为当作难得的兄妹间的亲呢,主动往他指尖蹭了蹭。 “当然可以。”男人疼惜道,“这是很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