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都是朕的,安之还想逃出朕的手心?(下药))
悉周边环境,他租住了一户农院,还每日还去附近温泉中泡上一泡。 事情发生在第八日清晨,范闲正于附近的农户恰聊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马车的声音,不一会儿,候公公便带人从路旁驶了过来“小范公子,陛下在不远处的凉亭等着您呐。” 范闲仿佛一口气堵在胸口咬牙道:“我要就是不去呢。”侯公公欠了欠身,讪笑了下“小范大人莫要为难我了,老奴只是奉命行事,若小范大人实在不愿,那老奴只奉命将您绑过去了,还请您稍微体谅一下我们这些下人,莫要把事情搞得不好收场。” …… 等范闲被绑过去的时候看着不知道从何时起了座新搭的凉亭,建的甚是别致,突然想到了二皇子上次约他也是路中突起的亭子,范闲轻笑一下,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了。 “放开他吧。” 暗卫得旨将绳索从范闲背后解开,范闲转了转被勒的有些发红的腕子,站在亭外,虽刚进初秋,但是空气中已有了一丝冷意,再加前几日下了一场雨,清风吹过竟是让范闲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再看庆帝这亭子,四处都有屏风外侧还有厚帘,铺着一层地毯,一个小桌上放着果碟,庆帝倚在一个靠枕边上捧着一本书,真是妙哉。 “进来。”庆帝头也不抬从里面飘出句话,范闲把鞋甩在外面,进了内亭,瞟过桌上的葡萄恨恨塞入口中,“就这么不想见朕,非要人绑着才肯来?”庆帝抬眼撇了一下面前的少年 “承蒙陛下厚爱了,臣只是家中有些私事暂且离开些时日罢了。” “哦,那儋州老夫人身子可好” “谢陛下关心,老夫人身子骨硬朗的很” 庆帝的凌厉的目光凝视着他,过了许久开口道“怎么,你还以为朕不知道?” 范闲瞪向他“可惜,陛下想要的就是得不到!” “你不给?” “不给!” 又是这种眼神,带着七分炙热,三分的凛冽,宛如一个沉稳的猎人,看着陷入困境的猎物,已是囊中之物,无法脱逃。 范闲不是不懂庆帝是什么意思,他从想通的那一刻只觉得手脚冰凉,他敢,他居然敢这么想…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亲儿子…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觉得自己不知道么…… 直到脸颊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触及,把范闲拉回了现实中。 “安之,朕知道你早就明白了,但是朕要告诉你,朕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不管是北齐肖恩与你说了你的身世也好” “还是你私下的那些一举一动” “朕的赐婚,你与婉儿的一见钟情?” “你以为你真能在朕的眼皮底下翻出什么大浪来?” 该死…! 范闲想逃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莫不是…葡萄!他居然在葡萄上给自己下了药!动用身体真真气想来逼走药物,但却使药性贯彻全身 “别白费力气了,你母亲给的那本书,朕也看过。”庆帝的手指轻轻摩挲那丰润的唇,咬了上去。 感觉眼前的光景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