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坊相会
道:「为何师父从未与我提及过此事。」 李长风顿了顿,脸sE颇为尴尬,故作乾咳两声,佯装镇定道:「也许她贵人多忘事,毕竟你先前与其他人同行,所以她也没特别叮嘱。」 云惜寒恍然大悟,颔首道:「原来如此。」 李长风暗自苦笑,依照他对沐怜秀的印象,沐怜秀心细如发,思虑缜密,根本不可能犯这种简单的错误。唯一可能的是,沐怜秀并不想告诉云惜寒,又或是她不希望云惜寒使用令牌。 李长风会有这般想法,并非空x来风,胡乱揣测,而是有所依据。倘若云惜寒知晓令牌用处,兴许当遇上有人使用这令牌通知时,她便二话不说赶了过去。 1 任凭云惜寒资质卓越,但终究是新进内门弟子,经验尚缺,光是自保便已竭力所能,更遑论要出手援助他人。为此,沐怜秀宁愿自私,不让云惜寒知晓此事,好过让她置於险境之中。 念及至此,李长风心中更是打了个哆嗦,沐怜秀如此做法,不外乎是为了云惜寒安危。沐怜秀对云惜寒这般上心,说明寄予厚望,若自己未能善待云惜寒,又或是让她受到委屈,那沐怜秀的怒火恐怕会让自己大吃不消。 云惜寒倒是没有李长风这般殚JiNg竭虑,她仔细咀嚼了方才李长风的话,暗自将令牌的使用方法谨慎地背下。忽然间,她又想到了什麽,问道:「与其使用宗门令牌,为何我们不直接找人,这样不是更迅速吗?」 李长风脸sE忽地凝重,正sE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所以你要认真听好,倘若你日後与同门分隔两地,在不清楚对方处於何种情况下,最好让对方与自己会合,以免发出事端。」 云惜寒蹙眉道:「惜寒不明白李师兄的意思。」 李长风道:「就如同现在,g0ng师姐他们b我们早进城,但我们不清楚他们现在处境为何,贸然与其会合,很可能会发生意外。当然,g0ng师姐必不会主动对我们出手,但不保证她受人所挟,此事虽在宗门内不常发生,但不意味着没有。魔教中人善於算计,他们会用毒威b利诱,从而让宗门弟子被迫听命,藉此设下陷阱残害更多人。」 云惜寒半信半疑道:「此处可是黑水城,这些贼人竟敢这般猖狂?」 李长风摇头道:「莫要以为城内便是安全,正因待在城中最易懈怠,反倒魔教给了趁虚而入的机会。魔教无孔不入,不管身在何处都要时时警戒,否则吃亏的会是自己。」语毕,李长风取出宗门令牌,迅速地亮起令牌三下,短暂且急促。 云惜寒见其动作,俏脸露出困惑之sE,问道:「李师兄,这三下代表何意?」 李长风好整以暇道:「这是离火峰弟子的暗号,意味着发送信号的是离火峰弟子。」 1 云惜寒又问道:「按照李师兄所言,令牌仅可简单交流,却无法锁定位置。如此一来,对方又该如何寻找我们?」 李长风笑了笑道:「一般而言,我们会在附近各处留下记号,利用此点可找到对方。不过,我与g0ng师姐等人有属於自己的暗号,倘若无事发生,会合地点均为城中央的茶坊。」 云惜寒惊奇道:「想不到如此讲究!」 不到半盏热茶的工夫,一道身影倏地翻窗而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统。 陆统迳自坐下,顺手倒了杯茶,稍作歇息後,他瞥了李长风一眼,不满道:「我的好师弟呀,你明明可以透过守卫询问我们位置,怎麽偏要Ga0这等麻烦事?你可知道这黑水城之大,光是这周围就有多少间茶坊吗?我可是一间间找,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我的双腿都快跑断了。」 李长风摆了摆手,调侃道:「陆师兄,你一个筑基境的修士,跑这些路就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