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考验
的话。片晌之後,云惜寒抬起目光,迟疑了一会,问道:「李师兄此话为真?」 李长风道:「你看过这个便会明白了。」语毕,他将木匣中其中一张信纸取出来,小心翼翼地交给了云惜寒。 云惜寒打开信纸,一眼便认出上面的确是沐怜秀的字迹,里面的内容正是交代李长风的话,与方才李长风所说如出一辙。唯一略显差异的是,沐怜秀上面所述的更加露骨,她甚至让李长风确认云惜寒身无寸缕,周围无任何兵刃,仅以赤手空拳应对,藉此锻链其心X,令其感受抛开一切束缚,不受世俗礼节,只为求生的意念。 云惜寒阅览之後,霞烧双颊,贝齿轻咬朱唇,既羞窘又愧疚。显然她对李长风并未真按照上面所写而做,多少心存感激,自觉方才不明就里便出言质问太过无礼。 云惜寒垂下螓首,赧然瞥了李长风一眼,轻声道:「多谢李师兄手下留情。」 李长风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暗自苦笑,云惜寒如此表现,说明她还不够了解沐怜秀的为人。沐怜秀表面上是这样写无误,但实际上李长风若真敢照做,毫无保留地窥视云惜寒清白的身子,事後沐怜秀得知此事,必然会大发雷霆,自己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李长风十分清楚,这项考验看似是针对云惜寒的,某方面来说这也是对自己的考验。倘若自己一时意乱情迷,铸下大错,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当场击毙。 当然,李长风多少也觉得沐怜秀此举确实有些冒险,云惜寒绝sE天姿,身材姣好,浑身上下无一不令人心动。若非自己太清楚沐怜秀的X格,如此美sE当前,想要坐怀不乱,世上恐怕少有男子能办到。 良久,两人不发一语。 彼此相互对视,周围一切彷佛完全静下,气氛尴尬至极。 李长风受不了这氛围,灵机一动,岔开话题道:「对了,方才你与我交手之时,其中出现了两个致命错误,下次切莫不可再犯。」 云惜寒闻言一怔,回过神来後,问道:「不知惜寒犯了何错,还望李师兄指教。」 李长风正sE道:「首先,你不该对敌人喊说我等等可能会回来,因为这个消息会让敌人清楚知晓你现在只有一人。对方为了防止援兵到来,很可能会速战速决,对你痛下杀手。为此,若你无十足把握战胜对方,最好的选择应当是拖延时间等我到来。」 云惜寒当时急於b退对方,并未设想这般多,如今听李长风一席话,顿时恍然大悟。她咬了咬薄唇,歉疚道:「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会谨慎行事。」 李长风瞥了她一眼,继续道:「此外,方才你用了火雾术对付我,此招你虽练得尚且不错,施展起来也毫无窒碍,但在周围全是水的情况下,你不选择此招应敌。就如同我所做的一样,只要我遁入水中,火雾威力骤减,反倒白白耗损真气。」 云惜寒面有难sE,道:「我最有把握的便是剑法,可惜奈何不了李师兄,当时没想这麽多,这才使用了掌握纯熟的火雾术。」 李长风沉声道:「若我是你,我会先逃离战场,一切返回岸上再说。对方敢在水中与你交手,说不定早有准备,此消彼长之下,你便吃了大亏。」 云惜寒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多谢李师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