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炼丹
以为此事尘埃落定,前方的炼丹炉忽又传来咯咯响的动静。 但见云惜寒纤手一扬,熊熊火焰暴涌而出,将炼丹炉包覆其中,开始更为猛烈的灼烧。不出片刻工夫,云惜寒嘴角紧抿,俏脸煞白,汗珠沿着白皙的玉颈流淌而下,衣襟早已被浸Sh。 李长风当下明白过来,云惜寒必定也知晓此丹有所瑕疵,这才毅然决然赌上一把,拚尽全力,试图力转狂澜,令成丹更加完美。李长风面sE一沉,心中暗叫不妙,云惜寒全神贯注,进入忘我境界,对周遭事物一概不知,必定以为司徒南仍在身旁协助,这才胆敢放手一搏。 眼下成丹在即,李长风知晓若是去寻司徒南,多半为时已晚。若只是炼丹失败倒也无妨,可如今云惜寒用力过猛,恐遭火焰反噬,若不即时阻止,很可能令其受到严重内伤。 李长风心中一动,不敢再多想,低声道:「云师妹,听我指令行事,先将你的火焰收回,切莫贪快,务必循序渐进。」他翻掌一探,火光迸现,接替云惜寒的火焰一般燃烧炼丹炉。云惜寒看见另一GU火焰冒出,这才反应过来出事了,惊讶之余,她听从李长风的指示,按部就班地收回火焰。 过不多时,云惜寒整个人疲惫不堪,衣襟Sh透,若非尚存一丝意志,只怕早已倒下。便在她神sE迷茫之际,李长风这边也处理好了,炼丹炉散发浓郁香气,明显里面已成丹了。李长风并未急於取出丹药,而是坐到了云惜寒身旁,他双掌放在云惜寒背後,灌入真气,替其推血过g0ng。良久,云惜寒气sE恢复不少,她睁开美眸,感激道:「多谢李师兄解围。」 李长风语重心长道:「凡事应当量力而为,炼丹讲求细水长流,莫要贪功近利。」 1 云惜寒脸上露出愧疚之sE,歉然道:「李师兄教训的是。」 李长风瞧她一脸受了委屈,不忍再怪罪她,为了缓解凝重的气氛,调侃道:「你这次亏大了,司徒长老他老人家收了你的灵石,却在你危急之时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倏忽间,後方传来司徒南的声音,扬而不亢道:「背後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事。」 李长风为之错愕,转过身来,竟见司徒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二人後方。他一脸尴尬,连忙辩解道,「司徒长老听错了,弟子什麽也没说。」 司徒南仔细盯着他,不仅没继续纠缠此事,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道:「其实不久前我人便已回来了,本来见到这小ㄚ头出事,正打算出手之时,想不到被你抢先一步了。」 李长风心中暗骂,这老狐狸根本是故意的,否则他回来之时何必悄声无息,就连平时对周遭事物谨慎的自己都察觉不到。当然,他明面上可不能这麽说,只能强挤笑容,道:「原来是弟子唐突了,倘若知晓司徒长老在此,弟子岂敢班门弄斧。」 司徒南捋了捋胡子,沉声道:「行了,你先别打马虎眼,我有要事问你。」他清了清嗓子,肃容道:「方才我全程观之,你这控火之术JiNg湛绝妙,恰到好处。但是,既然你有此等本事,却又为何舍近求远,一心钻研炼毒之道?」 李长风沉Y半晌,忙道:「弟子才疏学浅,不过Si马当活马医,一切纯属侥幸罢了。」李长风皱了皱眉,想起先前杜彧之事,眼下可不想重蹈覆辙。不等司徒南追问下去,他抱拳道:「云师妹方才为了控火,心神俱疲,身T抱恙,如今急需找个僻静之处调息元气!」 李长风这次学聪明了,他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云惜寒的玉手,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