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炼丹
:「弟子谨记於心。」 司徒南将目光移向李长风,道:「你想要何种丹药?」 李长风将一张纸笺放到桌上,道:「上方为弟子所需之物,还请司徒长老过目。」 司徒南接过纸笺,飞快看了一遍後,脸sE微变,道:「这上头所写的毒芒草、蠍尾花、蜂针果和断魂草,均为剧毒之物,你打算拿来做什麽?」 李长风神sE不改,道:「弟子资质平庸,实力低微,唯有身法见长,故而另辟蹊径,选择以暗器淬毒当作制敌手段。」 司徒南沉Y许久,语含深意道:「宗门虽未禁止门下弟子研制毒药,但终究为旁门左道,偶一为之倒是无妨,只怕你荒废正道,投机取巧,从此误入歧途。」 李长风若无其事道:「弟子明白。」 司徒南轻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什麽往事,道:「唉,当初也有几人与你相同想法,其中一人调配毒药不慎而亡,另一人遇上魔教中人反破看破手脚杀Si,还有一人自甘堕落成为入了魔教,最终遭到正道人士围剿,Si状凄惨无b。」 李长风道:「弟子深谙其中危险,每次炼毒均小心谨慎,绝不含糊行事。此外,弟子痛恨魔教中人,决计不可能叛出师门,还请司徒长老放心!」 司徒南脸sE凝重,道:「此事非我杞人忧天,只是落霞宗身为九大仙门,使毒乃下下之策,若时常为之,日後恐落人口实。」 李长风义正严词道:「谣言止於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弟子自认经得起考验。魔教中人之所以嚣张猖狂,屡屡作乱,正是因为他们善於使诈和用毒,使人防不胜防。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恰好可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司徒南道:「唉,方才我提到那第二人,想法便是如你这般。令人讽刺的是,他擅长使毒却成了累赘,对方一眼便看穿其意图,见招拆招,反倒自身付出了惨痛代价。」 李长风自信道:「司徒长老放心,我以身法见长,若真不敌对方,亦可安然离去。」 司徒南苦笑道:「如此说来,我说服不了你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无论是毒或暗器,其用法取决於使用者的心X。诚如落霞宗以剑法闻名,看似斩妖除魔,但若是让居心叵测之人使剑,亦可成为杀人利器。在弟子看来,何种兵器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 司徒南思索片晌後,道:「人各有志,你既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什麽。只是,我不奢望你为宗门贡献多少,但求你坚守本心,莫要辜负宗门对你的苦心栽培。」 李长风坚毅道:「弟子宁Si也不会辱没宗门之名。」 司徒南m0了m0胡子,欣慰道:「不错,很有骨气,这才是落霞宗的弟子!」他大手一挥,四株药草分别从後方药柜几处飞了出来,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他手上。他将这些药草小心翼翼地各自用木匣装起来,缓缓地放到了李长风面前。 「多谢司徒长老。」李长风将两枚灵石放在桌上。 李长风与云惜寒正打算离去之时,司徒南却忽地喊住二人,问道:「难得都来此一趟,不如炼个丹再走如何?」 云惜寒美目闪过异采,看似十分感兴趣,她望向一旁的李长风,静待答覆。 李长风皱眉道:「若弟子没猜错,在此处开炉炼丹,应当不是免费吧?」 司徒南道:「不过酌收一枚灵石,这不过分吧?」 「司徒长老既认为区区一枚灵石不算什麽,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