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山芋
也不在话下,你是否心动了?」 李长风皱眉道:「单凭上述所言,我想此事应有别人可以代劳。」 沐怜秀道:「长话短说,我也不瞒你了,此次找你的原因便是看中了你拿钱办事。」 李长风不假思索道:「若是如此,此事请容我拒绝。」 沐怜秀黛眉微蹙,俏脸微沉,冰冷地问道:「可否给我一个理由?」她的语气变化之快,如同本该波光粼粼的湖面,转瞬之间雷雨加交,狂风掀起滔天巨浪。 李长风气定神闲道:「银货两讫,讲究诚信,我虽见钱眼开,但也知晓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如此来历不明的委托,请恕弟子难以从命!」 沐怜秀凤目一凛,质问道:「莫非你认为我会害你不成?」 李长风不卑不亢道:「沐师叔早有答案,何必明知故问。」他很清楚沐怜秀虽然身为执峰长老,身分远在他之上,但依宗规所定,即便尊卑有序,沐怜秀也不可仗势欺人,否则严惩不贷,绝不轻饶。 沐怜秀问道:「你这般坚决拒绝,不怕我向你师父告状?」 李长风不动声sE,平静道:「师父虽对沐师叔敬Ai有加,但宗规不可破,师父得悉原委,定然不会怪罪我。再者,沐师叔向来公私分明,绝非在他人背後说三道四,挑拨离间之人。」 沐怜秀美眸流转,露出编贝般整齐雪白的牙齿,浅笑道:「你看似称赞我的人品,字里行间却暗示若我不照做,便是你口中的小人,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倒是挺巧妙!也罢,事已至此,我便与你坦裎相对。可在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出其中端倪?」 李长风思量片刻,道:「沐师叔身为执峰长老,门下弟子众多,沐师叔又何必舍近求远找我。换言之,此事定有蹊跷,若非那些弟子百般推托,要不就沐师叔认为此事交给他们不妥。无论是哪一种原因,足以见得此事棘手,绝非易事。」 沐怜秀试探道:「哦,那依你所见,你认为是何种原因呢?」 李长风沉Y半晌,深x1了一口气,道:「我认为两者皆有。方才沐师叔提及此nV外表出众,如此貌美之人必讨人喜Ai,这些弟子又怎会唯恐避之不及?此外,沐师叔提及过之所以找我,那是因为我认钱不认人,这说明此人身分或有玄机,而我不在意对方背景,故能胜任此事。」 沐怜秀微一苦笑道:「此nV虽长得漂亮,但X格太过激进,口直心快,容易得罪他人,因此其他人不愿意接手。」 李长风道:「宗门之中,这样的人多得很,我不认为仅仅如此。不过,若是师娘不肯明说,我也不会再过问下去。」 沐怜秀蹙眉道:「如此说来,你不愿接下此事对吧?」 李长风颔首道:「是的。」 沐怜秀轻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横竖你早晚会听到风声,与其让你误会,不如趁早说清楚。」 沐怜秀抬起目光,一瞬不瞬地地盯着李长风,娓娓道来。 原来,她新收的这名弟子名为云惜寒,出身自岐州云家,云家地灵人杰,人才辈出,如今家主云战天甚至已臻至金丹境。 云惜寒贵为云家千金,天资卓越,未来可期,云战天更将其视为掌上明珠,引得许多人上门提亲说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