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统子共感疯批哥哥,脱身失败疯狂做到昏迷
毕竟是在道上混的人,难免是会有几个仇家的,所以黎野早就安排了人在陆峰身边跟着。 今天忽然断了联系,找到尸体时死因都是药物致死,一看便知是黎厌的手笔。 他也猜得到黎厌的想法——无非就是喜欢抢他的东西。 听着听筒另一边传来的yin荡声响,黎野微垂着眼睛冷淡开口:“你对这种无聊的恶作剧还真是乐此不疲。” “哈呀~无聊吗?”黎厌翘着唇角看着被他死死按住的陆峰,他胸口已出现了瘀紫色的掌印,脸上的肌rou也因为无处宣泄的痛苦而抽动起来,构成一副扭曲的表情,“阿野真是口是心非啊……” “嗯~明明就很在意吧~” 黎厌忽然地收回了压在陆峰身上的手掌,没了禁锢的男人就像刚刚从笼中放出来的饿兽,用胯下的凶器对坐在他身上的甜美食物进行了激烈的反扑。陆峰将那粗长的rou物用最凶狠地力度往那汁水丰沛的甬道里深捅,将黎厌纤细雪白的身子撞得剧烈摇摆起来。 “额啊~”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黎厌竟一时间有些失语,微怔着从鼻子里闷出一声甜腻腻的呜咽。粗硕的guitou重重碾过甬道,敏锐地找出他隐藏的极深的G点,那地方也曾被性爱玩具照料过,但冰冷的器具又这能比得上这勃发的rou物,guntang的温度几乎要将那敏感的小小凸起都烫化了。 现下是一番很奇异的场景。若只看黎厌上半身的话,那件做工精良的旗袍仍完好无损的穿在他身上,似是遮掉了所有风光,但那衣领遮不住的一截雪颈,却透着令人无限遐想的霞色,更遑论他的下体这荒yin的和另外一个男人的丑陋性器连接着,旗袍的下摆半遮半掩着丰腴圆润的屁股,身姿摇曳当中透露出无边的惑人风情。 他仍紧紧的握着手机,将听筒凑的极近,好让黎野清晰地听见自己那耽于性事的放肆呻吟:“啊啊~好棒~cao的好深~唔嗯~大jiba~美死了~” 电话那头的黎野面色未变,攥在手机上的手指却分明捏得更紧,他的语气毫无波动,但又隐含着几分警告的意思:“帮派内的事儿条子不会管,涉及到普通人就不一定了。” “刚刚放出来,希望你好自为之。” 狰狞的性器在湿软的嫩xue里反复进出,使得那红艳的rou眼儿都在剧烈的抽插中抽搐起来,这种过分鲜明的快感让黎厌废了一会儿功夫才听清了黎野的话。他忍不住笑起来,声音里混杂的yin靡的娇吟和气喘:“嗯哈~阿野是担心~唔嗯~我会对他做什么吗~” “哈~”他伸手去拨弄自己的铃口,捏着顶端上的那朵金属小花向外拉,极其兴奋的尿口将那东西夹的死紧,免不得使内壁又胀又疼,可这样的疼痛不仅没能让黎厌感到难受,反倒使他兴奋到发抖。终于,他将那根长达八公分的金属棒完完整整地从尿道中取出,随手扔在一边,才漫不经心地继续和黎野说话。 黎厌抚弄着自己胀痛的性器,狐狸眼高兴地微微眯起来:“唔啊~放心吧~嗯~我只不过~啊嗯~给他打了一针~嗬啊~就是那~嗯嗯~再重些~棒死了~哈啊~” 黎野的面色彻底沉下去:“打了一针什么?” “哈哈~NH698而已~啊嗯~我对他很仁慈吧?”黎厌放肆的笑着,一边taonong着自己的yinjing,一边配合着陆峰cao干的动作风sao的摆胯,直到射出股股浓白的jingye来。 “啪嗒!”这是手机被摔在办公桌上的声响,站在一旁的俞成吓了一跳,赶紧汇报着任务的进度:“黎哥您别生气,我们的人已经在找了。” “再快点,”黎野的表情十分难看,“他给陆峰打了NH698。” “什么?!”俞成倒吸一口凉气。道上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