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美人强行骑乘:我就喜欢弟弟的男人
的金属小花扣住,那埋在里面的东西想来也不算纤细,撑得他那秀气的yinjing都有些涨红。 黎厌似乎很会取悦男人,他极其妖娆地摆动着纤瘦的腰身,晃着挺翘的屁股沿着陆峰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地往下蹭。这活色生香的场景激得陆峰热血沸腾,在药物的作用下几乎不能自控,他一边强忍着对这具诱人身体生出的欲望,一边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婊子。” 已经往下坐在了他腿上的人弓下身子用牙齿咬住了他的内裤边缘向下拉扯,直到将那根粗涨的紫黑色性器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才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说:“男人不就喜欢婊子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现在都放在了陆峰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jiba上,像是小孩子忽然得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一样,眼睛里微微地闪着光:“怪不得连黎野都愿意给你上。” 他忍不住伸出手,痴迷地将那柄guntang的rou刃撸动了几下:“这么大的jiba,插进来一定很爽。” “插进去、呵、老子他妈一定cao烂你!”黎厌打的那支药很凶,药劲翻上来,一波更比一波凶猛。陆峰觉得他此刻血管里流着的简直不是血,而是guntang的岩浆,那种高热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烫穿了。他额角青筋暴起、鸡儿涨的快要爆炸,他毫不怀疑,如果再等两分钟的话,无论给他个什么洞他都能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往里插。 黎厌一边把玩着陆峰的性器,一边为眯着眼欣赏着陆峰的挣扎,大滴大滴的汗珠从男人精壮的身体上滑落,将雪白的床单浸上微湿的水痕,古铜色的身躯被情欲折磨到不断打挺翻滚,却因为双手被死死地扣在床柱上,只能像笼中的困兽一样做着无谓的争斗。 他满足地看见了男人脸上的情绪一点点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厌烦深化成憎恶,再到如今崩溃般的痛苦。终于,他像是恩赐一般地向上挪了一点,然后高高抬起屁股,扶住了陆峰的性器,慢慢地坐了下去。 股间的那朵小花早在巷子里就已经被舔的湿哒哒的,里面夹着的一腔子的蜜液为此刻的性交做了极好的润滑,陆峰那硬邦邦流着腺液的粗硬jiba也就顺顺利利地破开了那软如花泥一般的xue口,半个柱身顶进去将微微缩着的甬道一下子撑开来。 “哈啊~”黎厌忍不住扬起修长的颈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已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糜乱生活,这副看起来光鲜漂亮的身体早已烂在了情欲里。以陆峰的尺寸,如果换成其他人被这样冒失地进入免不得要受点伤的,但对于黎厌来说,不过是让他胀的厉害罢了。 他喜欢、甚至可以说沉迷于这种被撑满的感觉,于是,那两条雪白的手臂便亲昵地缠上了陆峰的身体,他弓着细腰不住地轻啄陆峰的紧实小腹与胸肌,尖尖的犬齿在男人微黑的皮肤上轻轻啮咬,“我的狗狗可要用点力……” “cao坏我的烂逼也没关系。” 情欲彻底把理智烧坏,陆峰的眼睛失了焦距,再看不清黎厌那张勾人的脸。他只能他贴上来的肌肤是冰凉的,而xue里的软rou却又是热情guntang的,这种极致的对比和那猛烈的春药一起催动着男人身体里最凶悍的欲望。陆峰狠狠地挺动着腰身,剩下的大半根性器也毫不留情地贯进去,似乎真的要把那嫩豆腐一样的saoxue顶烂。他的动作过分凶猛粗野,整个床铺都随之剧烈的摇晃。 随着他动作不断起伏的美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