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舅舅师兄,尿师兄给师尊灌精打种
看向韩修:“既已结成佳偶,从此便是连理夫妻。浮世万千里,两情相欢最是难得,还望你能勿忘此刻,莫辜负了缘分才好。” 这话听着无甚问题,细究起来却好似藏着许多伤感似的,韩修不禁抬头去看江意沉的脸,那清贵的仙君眉间锁着轻愁,端得是一副动人神色。韩修忍不住心头一跳,赶紧低了头去向他施礼:“谢掌门教诲,弟子自当永志不忘。” 修真界的婚俗不若凡间那般繁缛,可作为主角,韩修却也免不了一番觥筹交错。韩霁霄与林清梧先行去了喜房等他,虽是心里早已心痒难耐地惦记着,可也不得不饮至微醺时放得走脱。 “吱呀”一声刚刚推开房门,林清梧便立刻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韩修先是微怔了片刻:“倒没醉得这样厉害。” 不过他却很快便又轻笑起来,低下头将唇暧昧地贴近了林清梧的耳朵:“师兄这般热情,是等不及了么?” “别胡说!”林清梧惯是经不得逗的,被他这样一调笑,双颊便马上红了个透彻。他微微偏了点头躲过了韩修的狎戏,澄澈双眼却一直盯着韩修的脸,露出点求助的意味来。 韩修一开始还不明就里,直到余光里瞥见了端坐在床边上的韩霁霄,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 孤傲的敛芳尊从来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就算勉强答应了与林清梧共侍一夫,独处之时却绝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且他又是林清梧的师叔,有这层长幼尊卑的关系压着,韩修不在时,林清梧怕是坐立难安已久了。 “愈发的小性了……” 韩修幽幽地叹了一句,语气很轻,可韩霁霄却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不满,他抬眼看向韩修,冷淡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主君揽着林清梧一步一步地向他这边走过来,最终却连目光都未分给他一个,而是将林清梧压倒在他身侧,捧着林清梧的脸极尽温柔的亲吻着。 “别……”林清梧下意识地推拒着韩修的动作,他向来是尊师重道的乖巧弟子,哪能好意思在敛芳尊面前做这种亲密之事。可因着韩修那似是能令人成瘾的奇异体质,他不过挣扎了几下,便不由自主地在韩修怀里软倒下去。 韩修柔和着神色与他说话,隐含冷淡的双眼却瞥向了韩霁霄:“这样的日子以后还多着呢,师兄脸皮薄,可要早些适应才好。” 他是说与我听的。 冰雪聪明如韩霁霄又如何听不出韩修的敲打之意,面色霎时间便白了三分,他张了张唇,似是想要向他的主君吐出些温声软语,却在目光触及到韩修怀中的林清梧时僵了舌头。 到底是多年来的身居高位,让他做不到在自己的师侄面前伏低做小,只是韩修今日已打定主意要磋磨他的性子,又怎可能任由他如此别扭下去。 “师尊,”韩修似笑非笑地看向韩霁霄,“您还不褪去衣裳,难道是等着徒儿来伺候你吗?” 他一边这般说着,一便却极尽温柔地脱去了林清梧身上的层层礼服,手掌从那纤细的锁骨一点点往微隆的胸脯上摩挲,摆明了是区别对待的态度。 平日里人人都道是淡泊无情的敛芳尊,此刻心头被丛生的妒意胀得发苦,他轻咬薄唇看向自己的主君,一向凌厉的双眼隐约氤氲着一点雾。他想用这微不可查的示弱姿态换得韩修的怜惜,目光却看见自己的夫君先是低头亲了林清梧的双唇,不多时又去吸吮他并不算丰盈的双乳。而他那双比林清梧不知丰满盈圆了多少的乳兔,却仍被不见天光裹地在厚重的锦衣之下,未得丝毫垂怜。 那向来被赞为修竹君子的仙门首席,早已在韩修的强烈攻势下浑身瘫软,一边扭着腰蹭韩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