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想逃
招摇?调情?他那在打架,他大爷的商牧寒哪只眼睛看出来是调情了? 但是现在他根本没力气出口反驳,身体里进出的欲望几乎快把他捅穿了,他觉得自己这样被干死在床上,还不如直接让杜文开车撞死。 于是第二天坐在考场的陈夏睡了整整一天,交了白卷把和亦梅气个半死。 下唇传来一丝刺痛拉回了陈夏的意识,卫衣下摆被掀起,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的空气钻进, “夏夏,撒谎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陈夏心跳暮的一惊,睫毛微颤,抬眼对上商牧寒的双眸,猝不及防的凌厉之感,让人不寒而栗。还未来得及开口,双唇便被堵上。 “唔——” 商牧寒一手按在他的后颈,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尖,唇舌交缠着热吻。 陈夏虽然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唯一接吻对象还是商牧寒,但是能感觉到商牧寒的吻技高超,不过也仅限于他心情好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仿佛对待情人一般,温柔吮吸着他微凉的双唇和舌尖,舌尖湿润地交缠。 柔软,缱绻,让陈夏完全喘不过气来,像是要溺死在这吻之中。 下一秒商牧寒松开了他,得了空气的陈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息,手不知何时紧紧篡住他的衣领。本来平整没有丝毫褶皱的白衬衫被他彻底篡变形了。只听到耳边一声轻笑,“怎么教了这么多次还是不会呼吸?’” 两人额头相抵,与陈夏相比,商牧寒此刻倒稳重平静得没有丝毫变化,如果忽视抵在他身下的硬物的话。 商牧寒指腹摩挲着他殷红的双唇,双眸愈发深沉,眼底酝酿着化不开的暗流涌动。 陈夏心跳莫名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被他下一秒拉回,直接吻了上去。 一点没有方才的缠绵情呢,像是野兽在撕咬自己的猎物一般,舌津滑入其间,将陈夏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吞噬。 月光透过屋内,将墙上两个交缠的影子拖着更长。 rou体撞击的声音,情色交缠的唾液声,被刻意压制的呻吟声,在这昏暗幽静的夏夜被放大数倍。 “嗯……”陈夏扬起脖颈,双唇被他咬得要沁出血一般,可还是承受不住身后一记又一记顶弄,时不时一些呻吟从唇间泄出。 陈夏尾音发颤,手指无措地商牧寒背上划下一道血痕,接着换来更深更急的顶弄,快感沿着尾椎骨直往上爬,却让陈夏心里更加厌弃自己。 “这次我值多少钱?” 商牧寒掀开眼皮,一双眼眸满含情欲,附身含住他的耳垂,一遍遍吻着右侧脖颈处的那颗黑痣,嗓音低沉含糊,“夏夏在我这里可是无价。” 商牧寒吻着他的眼角,胯下灼热的性器却没有丝毫留情,直接顶弄到最深处。 “啊——” 商牧寒近乎疯狂每次都往他的敏感点顶弄,一遍遍地抽插让他被迫不断高潮。 陈夏知道他生气了,虽然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只有疼才能提醒他不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