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局
里话外丝毫不提要帮忙的意思。 陈夏听着愈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下一秒肩膀就被拍了拍,陈盛阳塞给手中一杯酒,“说了这么久,还没给闻总介绍,这是犬子陈夏,夏夏,来给商总打个招呼,闻总年纪轻轻,可是你以后要效仿的榜样啊。” 是傻子也听明白了,这是拖着公司带儿子来求人办事,还打着过生日的幌子。陈夏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陈盛阳用这么拐弯抹角,直接跟他说明情况他会不来吗,还用拿过生日骗他来。 虽是这么想着,但陈夏还是知道轻重,拿起酒杯,向这位商总敬过去,此时他才得以彻底仔细看清男人的模样,包厢内柔和的灯光落在男人脸上,硬朗的轮廓间染上些许清冷,身上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眼神沉静幽深,神情恣意。 男人抬眼看向他,陈夏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敲一下,很轻,但是泛起的涟漪却一阵高过一阵,惹得他莫名心痒。 陈盛阳放在陈夏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捏得他有些吃痛,“商总,只有您能帮陈氏公司了,我这也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 只听见男人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讽,声质清冽,音调有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莫名开口向陈盛阳说了句:“我看陈总这不是挺有办法的。” 方才还喧闹的包厢此刻仿佛被猝然按下静音键,酒桌上所有人都噤了声,不知道商牧寒这是生气了还是怎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般,陈夏的酒杯还在空中举着,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扬,哪怕此刻被陈盛阳暗自压着稍稍低头,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求人的情绪,眸底深处带着一丝冰冷戾气。 商牧寒微微挑眉,在一众人紧张的目光总,拿起面前的酒杯,刺眼的灯光下,连指尖都在莹莹发着光,漆黑如深渊的眸nongnong地看着陈夏,似是随意一般和他举在空中的酒杯碰杯,在落针可闻的包厢内,发成清脆的声音,转瞬即逝,随即被酒桌上大笑声淹没。 陈夏不着痕迹地微微蹙眉,不明白这一桌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见面前的男人漆黑如深渊的眸nongnong地落在自己身上。 酒桌上碰杯,大笑声音也像是潮水退潮似的模模糊糊地渐行渐远,包厢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这样耀眼,整个人像是被抛进火炉一样。 “热,真的好热……” 陈夏无意识呢喃,头顶的灯光变得光怪陆离,包厢的灯怎么换了?四周好像酒店的布置。 “夏夏,你答应会帮助爸爸的。” 一道声音透过隔膜,清晰地在陈夏脑中回应,霎时一盆凉水像是从头浇到脚,让他从燥热中找回一丝清醒。 陈夏现在再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真是傻子了。 陈盛阳还真是舍得啊,连买子求荣这事都干得出来。陈夏现在来不及愤怒,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但浑身像是被蒸熟一般,药劲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也自慰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下身涨痛得厉害。额头不断沁出汗,嘴唇也被他咬出血珠来,陈夏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下了床,但浑身软绵绵的,脚刚碰地,直直地向前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下一秒被拥入一个宽大没有温度的胸膛,一阵清冽淡淡木香扑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