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被吃X上面被玩弄身子
“柳柳小姐,不是说好给我吃奶水么?” 这的确是柳柳自己说好的事情,只是她现在身不由己被恶犬裹挟着,有怎么还能兑现承诺呢? 那就只能由应都自己来取,他嘴里说着体谅柳柳不容易让小店主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打着说出来要把人吓死的主意。 而柳柳呢,非但没看出来还要感谢他不咄咄逼人。 既然是要吃奶那就得脱下上衣,至少得把衣摆撩上去露出会流奶的乳尖尖才对。 这个动作刚刚禹都和应都都做得很快,利落干脆几乎是一眨眼就将衣服除去,但是轮到给柳柳做毒蛇却放慢了节奏。 慢慢地,一点一点掀起。 应都曾经保护过一个大人物,在他的餐桌上毒蛇见过稀有的茭白,就是这样慢慢仔细剥去外壳展露出嫩生生的芯子。 应都没有强烈的口腹之欲,即使那时候大人物像是逗狗一样将茭白放在他面前摆能他也不为所动,但现在柳柳的肌肤不知道比茭白rou要嫩多少倍,他感到喉咙干渴,如果事柳柳的身子他愿意学着那些低劣的奴仆趴在地上只为了舔一舔颤颤的rou。 “我可以尝尝么柳柳小姐。” “什么,唔,轻一些禹多,快要……快要没有水了。”柳柳想要尽力回答应都的问题,但是她的嫩xue被含着实在受不住,只剩下可怜的抽泣,应都冷眼看着手下行动的同时无声反驳,怎么可能没有水呢,小店主的身体那么敏感他的位置都能看出禹多饮用的有多畅快。 柳柳因为高潮昏昏沉沉,她在快感的浪潮里勉强思考,只记得应都要吃奶,于是她就说可以。 “可以。”这两个字等于彻底把身体交了出去,两团奶子还没释放出了,应都的舌头已经舔上她的肚脐边。 “别,怎么可以碰哪里!”即使柳柳被舔着xue眼神都迷离了,也不得不分出精力用毫无力道的手去推应都。 已经咬伤猎物的毒蛇又怎么会轻易松口,他只是轻轻一笑告诉她“很美味。”连反驳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应都知道哦,不用说理由这件事情就会被轻松放过。 果然,上半身被应都的舌头滑动着游弋,他非人类分叉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