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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嘴道:“不瞒少卿,这前任的少卿就是在审理一起案子时不小心牵扯到了枢密院的一位高官,受了惊吓,惊恐之余赶紧挂印辞官,回乡避祸去了。然后因为这官职风险太大,无人愿意来补缺,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牧仲陵默默听着,没有答话,刘金生接着道:“不过少卿也无需担心。小的在大理寺当差也有十来年了,大大小小的案子见过无数,多多少少能够知道这官场趋利避祸的法子,少卿只需记住一句至理名言,绝对逢凶化吉,仕途光明。” “至理名言?” 牧仲陵出生行伍,哪里懂得起这些官场之上的弯弯绕绕,狐疑问了一句,“什么至理名言?” “依法办案。”刘金生四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牧仲陵一愣,“这有什么特别的?大宋律法不就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少卿,”刘金生无奈地摇头,”不是大宋律法,是依上官的想法办案。” 1 看牧仲陵一脸惊愕,刘金生继续道:“少卿,你初来临安,可能还不适应,慢慢就习惯了。总之,小人的肺腑之言都是为你好,请少卿千万小心一二。” 牧仲陵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是看他说得恳切,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应允道:“本官日后自当小心谨慎,你们也多多注意,随时提醒于我。” 张春富这时突然cHa言道:“少卿,今日临安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朝野震动,小的大胆揣测,肯定会在临安掀起天大的风波,过几日很可能会把大理寺牵涉进去,少卿千万小心应对,绝不可行差踏错。” “什么事情如此严重?难道是关于玲珑公主的?” 牧仲陵看他一脸严肃,说得慎重,想起昨夜在皇g0ng偷听到的谈话,下意识的便问了一句。 “对,对,对。” 四个人同声点头,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便将早朝时的大事绘声绘sE,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虽然赵构严令禁止朝臣将玲珑公主于金銮殿bg0ng的消息外泄,但是突火枪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却是怎么也不可能瞒住的。那些换岗的御林军虽然不知道具T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突火枪的摧枯拉朽的威力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早已私底下把石狮子被打成齑粉一事四处传播开来,听得牧仲陵也是震惊无b,连呼不敢置信。 不过传言终究很容易变成流言,四人说着说着便已把重点从突火枪放到了玲珑公主的绝世风华上,一时唾沫四溅,牧仲陵听得难以入耳,便cHa话道: “现时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这就要走,这两日大多时间也不在衙门,如果有事,留待我后日来处置。” 1 四人齐齐应是,见牧仲陵要离开,刘金生四人执意要恭送出衙门,牧仲陵不好推辞,只好任由四人簇拥着往外走。 五人刚一走出大理寺大门,街边突然窜出一道人影径直冲过来跪倒在牧仲陵面前,泣声大喊道:“冤枉啊。求官爷给小人做主啊。” 牧仲陵猝不及防之下被吓了一大跳,定睛仔细一看,身前竟然是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大约三十左右,一身结实,孔武有力,此刻却如小J啄米般跪在地上不住磕头,一边大声喊冤。 “你快快起来,男儿膝下有h金,怎么可以随意就给别人下跪?”牧仲陵急忙将他拉起,好心劝道:“如果你有冤情,直接去衙门击鼓鸣冤即可,像这样拦住我有什么用啊?” 那汉子虽然已经起身,却仍然不住作揖,嘴里仍然高声喊冤,“官爷,小的知道您是大理寺新任少卿,特地在此恭候官爷,拦驾喊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