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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仔细一看,在r0U球边缘,隐隐可见五指痕迹,疏影探出小手,粗粗一对b,果真是指印,完全符合心里的判断,顿时慌了起来,颤声道:“谁这样大胆,竟敢掌掴公主?难道是刚才闯入浴室的那个家伙?” 作为赵雨潇唯一的贴身侍nV,疏影一向忠心耿耿,尽心侍奉,公主的私事,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听的绝对不听。她之前捧着盔甲守在浴室门口之时,虽已被告知里面有人,但是决计没有去想里面究竟是何人,发生了何事,加之浴室大门紧闭,里面就算传出些许声响,她也是听不清楚,此时一看公主竟然被人打了PGU,思前想后,除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家伙,绝对没有其他可能。 疏影被吓得花容失sE,而苦主赵雨潇此时却一心想着刚才浴室中纠缠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心中竟然泛出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只是红肿罢了,没有青紫啊,我这样气他恼他还咬了他,他也是不舍得大力打我。”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疏影不见动静,以为她羞于开口,便恨恨地翻身下床,“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将那个家伙抓起来治罪。” “回来。” 赵雨潇大吃一惊,满腔的漪念顿时化为乌有,赶紧叫住就要出去的疏影,“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也莫要再提,要是传了出去,小心你PGU开花。” 疏影一脸错愕转了回来,看着兀自趴在牙床上美滋滋的赵雨潇,愕然道:“公主,就这么算了?” “嗯。” 赵雨潇心情大好,小J啄米似的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泛出一丝狡黠的微笑,自言自语的道:“这个可恶的家伙,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要罚要抓,也要我亲自动手才可以啊。” 疏影久处深g0ng,毕竟也只是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年龄,她在g0ng里这几年一直尽心伺候着赵雨潇,除了偶尔见到皇帝,压根就没见过什么男人,更不要说懂什么男nV之情,根本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不过,她喜好,闲暇时所涉猎的搜神记、山海经里总是一抓一大把的光怪陆离,此时看着公主翘着红肿的PGU还一脸笑容,心里突然隐隐约约害怕起来,难道公主是...... “疏影,要怎样才能随意进出皇g0ng啊?”赵雨潇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疏影一愣,不解的道:“公主本来就是可以随意出入皇g0ng啊!” “蠢丫头,我说的是别人,b如那些皇城司的人吧,他们是怎么才能随意出入皇g0ng呢?” “皇城司亲从官?他们有翠玉簪花和金腰牌啊,凭这两样物事就能随意出入了。不过听说这翠玉簪花和金腰牌很难拿到呢,要皇城司都指挥使亲自颁发的。”疏影一脸茫然的答道。 “翠玉簪花和金腰牌!” 赵雨潇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声重复了一次,而后扭头道:“明儿一早,我们去皇城司拿一套回来。” 牧仲陵头晕脑胀的离开皇g0ng,一路上脑袋里都是想着吕文焕投降的事,失魂落魄之下竟然迷了路,在空无一人的临安城内瞎晃悠了很久,好不容易回到驿站已是三更。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将今晚之事告诉吕柔奴,于是站在房门前踌躇再三,始终无法举手敲门。就在纠结的关头,门突然“吱”的一声打开了,站在门后的吕柔奴一脸惊喜地道:“师父,真的是你,怎么一直不进来?我还以为来了歹人,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待牧仲陵走进房间,吕柔奴关好房门,赶紧拉他在桌旁坐下,随手端了一杯茶到他面前,“你喝口茶吧,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回来了,刚给你沏的。” 牧仲陵接过茶,也没有喝一口,轻轻放在桌上,顺手捉住一只纤手,拉她在桌边坐下,看到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