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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些闪失,耽误了朝廷援兵,悔之晚矣。” 牧仲陵不由为之踌躇,虽然心有不甘,可听他说得句句在理,襄yAn数万X命系于自己一念,实在是不敢拿去冒险,只得闭口不言,不再多说。 看着牧仲陵没有坚持,曹文海赶紧对其他两个船工递了一个眼sE,示意他们加把劲,赶快驾船冲过去,远离这是非之地。 两个船工连连点头,频频划桨,快船笔直前行,速度有增无减,指望着能有惊无险的避开红巾贼。 牧仲陵紧紧握着吕柔奴的手,稳稳靠在船舱上,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靠近的正被水寇洗劫的大船。 大船横在江边,长约十余丈,属于那种经常可以在长江上看到的运粮船,本来应该堆满船舱的粮食已经全被搬到水寇的七八艘小艇上,运粮船船舱里面已经冒出熊熊火苗。 随着快船慢慢靠近,牧仲陵发现运粮船的船头处已经血迹斑斑,十余具船工尸T东倒西歪的散在各处,而本来被水寇小船帆桅挡住的船尾也逐渐露了出来。 “还有人活着。” 吕柔奴突然指着大船船尾惊声叫了起来。 牧仲陵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一群头系红巾的水寇各举刀枪,站在各自小船上,将一艘小舟团团围住,加起来大概有二三十人,个个大呼小叫,跃跃yu试,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小娘子出来的粗言Hui语。 远远看去,被围住的小舟不大,不到两丈长,造型独特,明显有别于长江之上普遍见到的舢板小船,小船中部有一个门窗紧闭的小小船舱,大概只可供两人休息,外部装饰颇为雅致清净,挂着水蓝sE的布帘,看样子船舱内应该是nV眷。 一个青衣壮汉立在船上,好似铁塔一般,牢牢堵住舱门,他手上并没有兵器,只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四周不断叫嚣的红巾贼。 牧仲陵本来已经打算就按照曹文海的意思冲过去算了,但是此刻眼看有人幸存,便立时有了搭救之心,自忖水寇不过二三十人,凭自己久经沙场的格斗经验,要对付一群乌合之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连忙向曹文海叫道:“麻烦贵驿把船靠过去,救人要紧。” 曹文海大惊失sE,眼看着自己的快船很快便可冲了过去,绕开这群心狠手辣的红巾贼,见牧仲陵还想自找麻烦靠过去救人,不由慌神了,“都虞候,水寇人多势众,我们……” 牧仲陵抢过话头,“区区水寇,我自可应付,无须担心,贵驿靠船即可,否则牧某必不罢休,治你之罪。” 曹文海心内一沉,肚子里顿时把牧仲陵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通,眼看水寇人多势众,本来可以从旁边冲过去了事,你偏偏要大发慈悲去救人,Ga0不好要搭上我的小命,但是碍于官大一级压Si人,却又不敢拒绝,嘴里哼哼着,指挥两个船工手忙脚乱收落船帆,慢慢把船靠了过去。 牧仲陵大声对曹文海和两个船工喝道:“你们等下待在船上,保护姑娘即可,无需跳船过去厮杀,万一我抵挡不过,你们即刻逃走,无需顾我。” 然后转头对吕柔奴叮嘱道:“柔奴,你切记待在船上,千万小心。” 曹文海三人自是求之不得,赶紧点头。 吕柔奴心内虽然惊骇万分,但是好歹这么多年在襄yAn城还是锻练出了一些胆sE,料想凭牧仲陵的能耐,区区一群水寇自是不在话下,于是点了点头,一脸凝重的m0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弹弓,蓄势待发以便从旁相助,嘴里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师父,你千万小心。” 此时一众红巾贼看到有人靠船过来,纷纷呐喊,分出了十多人转身面向牧仲陵,一个头领模样的大喊道:“红巾军在此替天行道,杀富济贫,来者速速离去便是,饶了尔等X命。” 眼看小船已经慢慢靠近红巾贼,曹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