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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微微摆手,待众人安静之后道:“牧仲陵,朕知道你对此事并不知情,一切皆由那吕文焕蒙骗于你。因此,朕念你甘愿冒Si,奔波千里来朝廷报讯,也是忠心为国,便不再怪罪于你了。既然现在襄yAn已然沦陷,你就留在临安吧。”顿了一顿,道:“杨卿,兵部现在可有空职?这牧仲陵既然能闯出蒙古重围,也算有胆有识,十分难得,就让他在临安找个差事吧。” “回陛下,目前兵部所属并无空缺,俱是满员。”杨守业躬身作答。 1 姚勋赶紧禀奏道:“陛下,臣下到有一个主意。既然兵部已无空缺,也只好另寻他任。昨日吏部尚书恰好提起大理寺目前有一少卿职位空缺,五品衔,这牧仲陵之前任职都虞侯,正好也是五品衔,可否由他补缺?” 赵雨潇嘟嘴道:“爹爹,这牧仲陵之前一直在禁军任职,长于军中诸事,那大理寺掌职的是审核刑狱,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啊。” 本来这官员补缺一事应该是由吏部负责,赵构虽然有点奇怪姚勋为何突然如此主动建议此事,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懒得多费唇舌安排,也就摇摇手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贾相,传朕口谕至吏部,牧仲陵补大理寺少卿缺,即日赴职。此外,贾相,杨卿,你们即刻传令下去,长江一线行军大营随时戒备,防止蒙古人渡江南下,若有紧急军情,即刻来报。” 牧仲陵和贾似道等人齐声领旨。 赵构一挥手,姚郧大声道:“诸大臣若无其他事宜,便退安吧。” 众人都不再多言,恭送赵构往后殿而去,姚郧紧紧的跟在后面,活脱脱一只哈巴狗的样子。 待赵构走远,众人这才直起身子,贾似道冷冷对牧仲陵道:“你明日即可到大理寺领命赴职,不得迁延,官牒文书自有人提前打点妥当。”不待牧仲陵回答,与杨守业二人别过公主,径直出门而去。 出了大殿,赵雨潇睁着一双明眸,满怀同情地盯着牧仲陵,“你现在怎么办?” 牧仲陵虽然一脸疲惫,还是忘不了叮嘱道:“只有先安顿下来再说。公主殿下,柔奴跟随在下前来临安一事,务请不要泄露出去,否则她X命不保。” “这是当然,柔奴是本g0ng挚友,我岂会害他?” 1 赵雨潇抿嘴道:“现在那吕文焕献城投降,这内J之事便是无稽之谈,以后你要如何?” 牧仲陵摇头道:“公主,虽然末将不知道吕文焕为何献城投降,但是有一点,末将十分肯定,吕文焕所说内J之事绝无虚言。” 赵雨潇疑惑的看着他,“何以见得?” “吕文焕平时待柔奴如珍如宝,严词责骂都不曾有过,更加不会害她。如果他一早便决定编造谎言,骗在下出城以便整编禁军投降蒙古,他怎么可能让柔奴跟随在下拼Si出城远赴临安?难道他不知道一旦开城投降,柔奴身在临安便是Si路一条?” “此言甚是。” 赵雨潇频频点头,“刚才你为何不对我父皇说出实情?” “绝对不可。” 牧仲陵道:“不管吕文焕所言内J之事是否属实,他现在已经投降蒙古,是为叛国,我若说出柔奴之事,就算能够证明确有内J,柔奴作为叛臣之nV,终究难逃一Si。现在我既然要赴任大理寺少卿,正好借机慢慢调查内J一事。” 看疏影已经站在旁边候着,赵雨潇固是不忍卒离,终究也无藉口,沉Y片刻,“好吧。你转告柔奴,过几日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去看她,叫她不要担心。” 而后转身离去,刚走几步,突然扭头恨声道:“刚才你的大不敬之罪,我还没有想好怎么惩罚你,过几日我去大理寺再与你算帐。”言必匆匆而去。 1 牧仲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