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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柔奴自然是唯他马首是瞻,点头道:“据说那岳飞率军屡战屡胜,几乎要直捣h龙,光复中原,只是其人贪赃枉法,欺男霸nV,无恶不作,更可恶的是居然想拥兵自重,裂土自立,落到如此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牧仲陵微微摇头,也不多说,信步往里走去,果然在大墓左侧有三尊铸铁俑像跪在墓前,正是岳飞,岳云,张宪父子三人,只是铁俑上痰迹斑斑,想是这许多年来诸多来访者往他们身上吐痰泄愤,然后是两边各有石柱一根,高约一丈,分别挂有木刻长联一张,上书: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恰在此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名三四岁的男孩也走了过来,那小孩子突然嚷嚷着尿急。中年男子抬眼就看到岳飞三人的跪像,立刻笑道:“儿子,你这泡尿来得正是时候,来来来,爹爹抱着你,对着这三个大J臣的脑袋尿。” 看父子俩就要脱K撒尿,吕柔奴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转头,拉着牧仲陵往另外一边走去。这时迎面袅袅走来一名白衣nV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柳眉凤目,身型婀娜,面容娇美中不乏坚毅之sE,按理说这年纪正是nV子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可她却是一脸的冰霜与冷漠,好似人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觉得温暖与美好一般,生生将她的惊人美貌打了折扣。 而且更令人惊异的是,白衣nV子腰挎一枚长剑,双手各提着一根大约一丈长,十指宽的木板,隐隐约约看到上面雕刻有字,虽然这两块木板也不能算是有多重,寻常男子也能提起,但是大宋nV子普遍长于nV红,家境好点的更是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极少有北地nV子的剽悍T力,像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nV子提着木板在外行走,看样子毫不吃力,的确是非常罕见。 1 望着正在岳飞俑像头上撒尿的父子,白衣nV子一点也没有羞涩不安的感觉,只是冷冷凝视,默默等待着,直到二人尿毕离开,她才走了过去,轻轻将手里木板放在地上,然后不避肮脏的靠近同样尿迹斑斑的石柱,取下挂在上面的木刻对联,一头拿在手里,一头放在地上,而后对准木刻对联中间用力一脚踩下,“砰”的一声,木板应声断为两截,白衣nV子面不改sE,随手将对联扔在地上,走向另一根石柱如法Pa0制,神sE自若之极,根本没有理会旁边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游人的指指点点,仿佛世界之大,只有她自己存在一样。 “好功夫。” 牧仲陵不由暗暗赞叹,要知道那木刻对联乃是用上等檀木整块雕刻而成,厚约一指,就算是普通男子也未必能轻轻松松将其踩断,而这白衣nV子看似弱质纤纤,没想到竟然腿力如此惊人,就连平时喜欢舞弄弹弓,自诩巾帼不让须眉的吕柔奴也是香舌暗吐,自愧远远不如。 此时白衣nV子已经踩断另外一根石柱上取下的木刻对联,扔在地上后,拾起自己带来的两块木板,分别挂了上去。围观众人赫然发现原来是一副新的对联,准确的说,原本的对联一个字没有变,只是位置顺序颠倒了,“青山何辜埋佞臣,白铁有幸铸忠骨。” 不但围观的人群轰然,牧仲陵和吕柔奴对视一眼,心里也是惊讶万分,要知道岳飞父子乃当世人人憎恨的大J臣,到目前仍有海捕文书捉拿被人从御史台狱救走的罪臣余孽岳银珊。 这白衣nV子年纪轻轻,看似柔弱纤细,竟然毫不畏惧,公然给三人翻案脱罪,完全不顾自己极有可能被当做J臣余党,捉去问罪的风险。 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已经有人大声喊叫着要去报官捉人,若非慑于白衣nV子刚才显露出的惊人力量,只怕已经有人冲上去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