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j扒非常巨大,刺入非常疼痛
“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弯下腰仔细的玩弄着沈月章被绑在刑架上的两只脚掌。这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金莲,今天才领略到天足的自然美。沈月章由于下身的痛楚,扭动着娇躯,两只大脚丫时而绷紧,时而张开,留着更激发了的兴趣,他凑到沈月章的脚掌上仔细的欣赏摸弄,还掰开几个并拢的肥脚趾头闻闻味,一股诱人的淡淡的酸臭味从沈月章脚趾缝隙里和白嫩的脚掌上散发出来,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东西又勃然而起。 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中一动一动的脚停了下来,原来决司明也完事了。 直起腰,他虽然还意犹未尽,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够了。他于是对穿好衣服的决司明说:“看来这个女犯还很顽固,外面的弟兄们可以进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涌了进来。刑房里立刻像是个男浴池,不少人脱了个精光,还有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沈月章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闭上了眼睛,“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吧!”她祈祷着。 4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地扑到她的身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沈月章的下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刑。胸部也被那帮家伙揉着、搓着、吮吸着,奶头钻心地痛。有的还没有轮到的人掏出阳具在她脸上乱蹭,sao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恶心不已。他们还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yin荡不堪,让沈月章听得面红耳赤。 沈月章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于是紧咬嘴唇,拚命忍着。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他们正把她换到刑架的另一面。沈月章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脸朝下趴着,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啊……不要啊……”沈月章终于喊出了声。 决司明这时揪起了她的头:“怎么样?伪幼王朝什么地方逃?” 沈月章倔强地咬着嘴唇,还是一声不吭。 后面开始刺入了。由于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沈月章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凌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jian。 和决司明又逼问了沈月章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沈月章的双脚终于被解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玕,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还要亲自审问。” 4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决司明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了。他坐在太师椅上,决司明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沈月章身上细细作文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沈月章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jian,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