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迫比大小还比输了,可恶
来人也是周六不回家的,这一层每个房间会有多少人,也大致清楚,来人又在门口问:“那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大手向上,按揉他的两颗囊袋,一簇火苗瞬间升腾。 “嗯哈……不、不用,我……我洗完澡就出来了。”他紧张极了,却在害怕紧张中勃起了。 “行,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帮忙。”那人说。 此刻,宽大的手掌摸过了囊袋,在腿间搔刮,guitou也被另外一只手扣着马眼小口,马眼被扣弄吐出一股一股透明yin液。 赵嘉木忍着羞耻与难耐,哑着声音说:“好……有、有事我会找你……帮忙的。” 他身体酥软下来,靠在身后人怀里,不知是水汽熏的还是什么,脸颊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粉嫩异常。 陆柏森紧紧盯着赵嘉木,粉嫩的耳朵、嘴唇、脖子……喉结滚动,他用力闭了闭眼,手上的动作停了。 突然安静下来,他们都听到宿舍门被关上的声音,来人终于走了。 陆柏森没动,赵嘉木也没有动,他根本不知道他粉嫩的脸上表情到底有多么令人犯罪。 害怕的,茫然的,欲求不满的。 仿佛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兽,既害怕着主人,又依靠着主人,只等着主人狠狠的欺负,狼狈又可怜,引人侵犯。 陆柏森闭了闭眼,唇角一勾,讥诮的话语就从那好看的薄唇吐出:“我的是豆芽,你的是什么?是指甲丝吗?” 说着将人转过来,将他们的roubang贴在一起,两根roubang相触,猛然又大了一圈。 赵嘉木脑袋还有点懵,听着那讥诮的话就忍不住想要反唇相讥,却不想两根roubang放在一起,差别竟然这么明显,他一下子竟想不到要怎么讥讽回去。 不等他回答,陆柏森将他推出了门外,砰一下关上了门,哗哗的水声响起。 独留赵嘉木溜着鸟站在厕所门口,裤子被撕开,口子一直从前裆裂到后裆,秋风吹来鸡儿冷,狼狈又可怜。 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赵嘉木羞愤难当,他压着愤怒的声音骂:“神经病,死变态,你去死!” 门被他踹得哐当当响,但是里面的人就是不理会,仿佛聋了一般。 赵嘉木发泄一通后,只能气闷去换裤子,真是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赶上了! 陆柏森明明周六晚上回去的住的,为什么这周又不回去了,他要是知道陆柏森在里面洗澡,说什么也不会推门。 回想起来,陆柏森的力气真大啊,现在他百分之九十确定,那晚的男人就是陆柏森。 好变态! 晚上就他们两个人在宿舍,他可完全不是陆柏森的对手。 思来想去,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对方,这人平时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只是他实在不喜欢这个人,看着那张脸还有脸上的表情,就莫名其妙不爽。 不久,陆柏森洗完澡出来了。 赵嘉木畏畏缩缩还是开了口:“这件事就当扯平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陆柏森面无表情,连看都不带往这边看一眼的,冷漠到了极点,吹干头发就躺上床玩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