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散/散兵水仙】编织一场甜美的噩梦
直视他。偶尔也会有几个色胆包天的下属,被他欺压惨了便在私下里意yin他们漂亮纤细的长官。当然那些不堪入耳的yin靡话语都逃不过散兵的耳朵,最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凄惨的结局。 他甚至有些想念博士了。虽然那个疯子也会拿他泄欲取乐,但他从来不会如此粗暴地对待他最好的实验品。博士永远都是那副虚伪做作的模样,连上床时都喜欢端着学者架子。那时的散兵十分不屑,只会暗骂他一声衣冠禽兽,现在相对比一下,博士都算是温柔至极了。 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叹坎瑞亚的技术了,无论遭受到怎样的折磨,他的身体都能迅速适应并恢复。所以在他第一次被男人强jian后,他的身体就记住了这种感觉,那之后无论经历了怎样的侵犯他都不会轻易受伤,连那被过度使用的xue口也不会变松。 “紧致得像一位处女。”某个学者如此调笑道。 当散兵再次醒来时,他的身后已经换了几次人。此时他身体里的这根jiba没有第一个男人那么粗大,这也让他有机会稍稍喘口气。身体的各处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仍被使用着的下体,已经痛到发麻了。 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无视 xiaoxue里进进出出的jiba、将注意力转移到思考如何逃离上面,但偶尔几次猛烈地顶撞还是让他无法控制地漏出几声呻吟。 “老大!看我们又找到什么好东西!” 一个面容消瘦的青年嘿嘿笑着拖过来一个人——那人个子不高,看身形还是个少年,穿着华贵的白色狩衣,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而当那少年人抬起头露出那张与散兵别无二致的脸蛋时,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正在挨cao的散兵。 ……倾奇者?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那小鬼的亲戚?长这么像?”野伏众老大站起身来朝少年靠近,少年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还是任由男人粗暴地抬起他的脸。 他看起来迷茫且无措,似乎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而当他看见角落处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时也愣住了,两双相同的绀紫色眼睛就这么对视了许久,最后被散兵身后不停打桩的男人强行打断。 “啊、啊!哈啊……别……不要看我……”散步崩溃地闭上眼,泪水却啪嗒啪嗒止不住地往下掉。 倾奇者茫然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被人按在身下cao到高潮。不谙人事的纯白人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却下意识地感到了恐惧。他惊慌地向后退去,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人一把抓住。 “……好痛!”倾奇者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腕却被那个消瘦的青年死死攥住,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青年看直了眼,盯着那段诱人的小臂咽了几口口水,接着便不管不顾地将他压在了地上,双手不安分地到处揉捏,直到将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露出了下面少年白嫩的rou体。 “我忍不住了!先让老子也享受一下再说!”说罢他便随意撸了几把、对着少年稚嫩的后xue插了进去。 “啊!好痛!不要!!!啊——” “别碰他你这个畜牲!” guitou还没捅进去倾奇者便无力地哭了起来,他的声线与散兵完全一样,说出口却软绵绵的,听起来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幼猫,既惹人怜爱又勾人心魄,听得青年jiba又硬了一些。 “cao,这也太紧了!这小鬼不会是个雏吧?”他又试图往里捅了几下,倾奇者凄厉的尖叫在他耳边炸开,他只得骂骂咧咧了几句,还是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雏?”他们的老大眼睛一亮,不禁舔了舔嘴。他大步走上前一把甩开那个还硬着的小弟,霸道地将倾奇者拽了过去。男人眯起眼睛环视了一周,威胁似的表明了自己的所有权:“这个小处女是老子的,谁都他妈的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