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马子狗腿子
”岑冰略迟疑道。 沈哥过了瞠目结舌的劲,爆发出一阵干涩的大笑打了个圆场:“哈哈哈哈……嫂子你不知道,这人刚才还吹自己要做编剧嘞,你是专业的你来说说看,就这小子这文化水平,能写什么文章啊?” “专业什么?”岑彬对此不置可否,“我都多久没进组了。” 任克戎按下心头关于“你欠我一张电影票”的不满,老老实实地问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我现在几岁?” “二七?二六?还是二八……”沈哥不确定地说,“虚岁实岁这种你又没提过,不过放心,你生日我还是记得的。是内个农历……” 沈哥冥思苦想之际,被门外清越的声音打断。 不请自来的除了自己人,还有…… 众人回头,见到来人一身藏青色的制服,纷纷让开一条道。 虽然这身警察制服和他那个年代的有那么点差别,但是心头还是止不住泛起丝丝凉意,他忍不住揪紧了一床薄被。 难道原主是因为犯事伤的脑袋?眼见他醒了,就要把他这个小喽啰押进大牢一一审问? “季戎先生,我今天来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船难当晚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警察掏出一个档案夹,旋开两个纸扣的绳,公事公办地问道。 直到沈哥给他使了个颜色,任克戎才意识到他在喊的是自己。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再次确认了一下坚实的肩膀头子,脸不是他的,身子不是他的,连名字也不是他的。他费劲地咽下一口唾沫,反刍了一下刚才的酸水味,才做完心理建设接受来自警察的审视。 “是这样的,阿戎他因为脑震荡失忆了。所以一时半会也记不起什么东西。”沈哥替他解释道,“而且他现在吧一想事就头痛,警官,你看要不过两天再说?” “确实,病人刚醒不久,目前的状态还不是很适合严肃审问。”提供了专业佐证的医生帮腔道。 单枪匹马的条子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黑社会的地界有多格格不入,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冷冷地让他们从哪来滚哪去:“无关人士不要插话。” 然后和任克戎对上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已知信息:“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围人被屏退后,任克戎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凑在他耳边,用气声格外警惕地一字一顿道:“警察先生,其实我是个好人!” 虽然他任克戎,不,季戎,是个混黑的,但是眼前的警察大人有大量,没把他突然的凑近当成袭警,反倒勾起唇角,淡淡地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