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噩梦(第一人称,,撞宫口,窒息,蛇交惩罚)
宫口并未被人捅开过,此时正闭得死紧。 可那条蛇迫切地想钻出去,于是它不断地大力冲击着宫口。我顿时像被重拳锤击着zigong,呜咽着陷入不断地高潮。 我在地上扭曲着身子,克制不住地夹紧腿磨蹭着,仿佛也变成了一条蛇,在地上蠕动,挣扎。 在我身体的不正常痉挛下,那条蛇好似已经察觉到此路不通,开始拧回身朝xue口游去。 我四肢瘫软,像一个破败的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我在连连的高潮过后迷迷糊糊地想到。 恍然间,我拉开了颈套,露出白嫩的脖子和脖子上淡青色的血管。 没过一会,我感觉到一条蛇慢慢地舔舐着我的脖子,并且把它的头往下面蹭着,也好像是拱着,迫切地想干些什么。 我的思维仍旧迟缓,但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待它顺畅地滑过我的后脖颈,缠住了我的脖子又缓慢收紧时重重地磕在地上。 “哈啊——”我几近窒息。停在身侧的手重重地捏紧,克制住自己企图反抗的生理性动作。 我静静地享受着呼吸一点点被剥夺的感觉。 直到胸腔里的呼吸快消失了,我终于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 濒死的恐惧我依然无法克制,太痛苦了,肺部又干又涩感觉马上就要炸裂开来。 那条蛇仿佛明白我快死了,怜悯地松开了它高贵的尾巴。 呼吸重新回到我的鼻子和嘴巴里。我不断咳嗽着,咳地惊天动地,咳地无法呼吸,然后又大张着嘴,鼻翼不断收缩着渴望着更多的空气。 这样死太痛苦了。我如是想着。 我用手抓住蛇头的下面一部分肢体,缓缓地将它带到我脖子的一侧。随后深吸一口气,用指甲狠厉地在脖子上刮下去。 一阵痛意让我清醒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道小伤口,也仅仅只是清醒了一点。 微弱的血腥味传来,伤口渗出一道血迹。 我感受到蛇头在朝它靠近,一点又一点。 快点吧,结束这场折磨。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脸上露出了美妙的微笑,仿佛已经想象到它张开大嘴,露出两个尖牙,然后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流下深深的两个洞。然后它开始吸食我的血液,又或者血液不断涌出,无论是哪种死法,我都会渐渐止住呼吸。 又或许有更多的蛇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一起啃食我的血rou,那也无所谓。 只有这样才算是解脱吧,我想。 给蛇当养分也算是实现了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