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游走,像是在检查什么,又好像不是。 听到茶梨没忍住溢出来的嘤咛,他还捏了捏她腰上的软r0U,更过分地往下方抚m0。 “嗯……” “腿。” 2 燕微州制住了她要并拢双腿的动作,让轮椅带着他更往前些。 茶梨被窗口漏进的风冷得更是一颤,被打开的双腿无助地夹着轮椅两边的扶手,身T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掐住她的大腿,拿着毛笔的那只手转了一下笔的朝向,笔杆抬着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向上仰起头,露出她白净漂亮的脖颈。 燕微州看着那上面自己的杰作,那双清冷的狐狸眼微眯起,语调也让人捉m0不透。 “婉儿meimei,变得娇气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积聚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线断在空中,另一些则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么……” 茶梨诚实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眼泪,手上却将她大腿掐得更紧,指腹深深地陷进她的r0U里。 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可他却按住她不让她挣扎,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2 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流泪,看客神情怜惜,却依旧冷眼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眼与被泪水洗得稍微g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眼中的泪水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记住你现在哭时,眼前的人。”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毛笔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水。 [一洗稻粱气,摄身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2 月光下,香炉内的灰烬四处散落,若隐若现的白sE烟雾蜿蜒向上,只留得主人漫不经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视线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写完下半句话,眉尾微微上挑。 “看来婉儿meimei,不喜这熏香。” 一句诗写完,即使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墨水还是汇在一起从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她baiNENg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则绕过她的腰从她饱满的T0NgbU向下,在桌面上积聚。 燕微州就靠着轮椅,欣赏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难为情的神态,才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那颗糖的包装拨开,递到她的嘴边。 “既如此,明日meimei与我一起挑些你喜欢的香料?” 茶梨的视线落到那颗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张嘴将那颗糖咬住,才含在嘴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却是没在意她的想法,低头将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g净,将原本被水稀释的墨用墨条研磨得更加浓稠。 [凌微] 当糖的甜味将茶梨的口腔盈满时,这一个词写在了她一边的大腿内侧。 2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写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缩着身子,姿态扭捏。 他原本要将毛笔收回的手停住,视线落在她下TY毛上沾着的晶莹YeT,转过笔头,往她的sIChu探索。 茶梨另一只没被摁住的腿往里收了些,又被他拨开,最后笔杆落到她两片r0U唇紧贴的缝隙之间,试探地往下滑进。 Sh润的YeT使笔杆进得十分地顺利。 “看来,婉儿meimei喜欢我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