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
住的力道皱紧了眉。 “大哥……疼……手……” 燕柏允仿若未闻,让她在蒲团跪好,自己则端起原本住持手里拿的那盆水放在她的身前,一边单膝跪下,一边脱着自己的右手手套。 来之前她向春巧了解过,那是礼明寺每日清早上山取的甘露,摆在佛堂供养佛像,每次礼佛烧香完后,住持都会在香客额头点上一滴,意为净身去孽,也意为嘉瑞祉福。 眼看着他一边盯着她,一边咬着另一只手套脱下,茶梨简直yu哭无泪: 这是要g嘛啊?兄弟,你这样我是真的害怕好不好?!这一家子没个正常人吗?!!!! 茶梨见眼前形势不对,起来转过身就要喊春巧,却被他捂住嘴连人带蒲团拖到他的身边。 她坐在蒲团上要挣扎,燕柏允直接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她的身后,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单手把她的手腕绑住,茶梨气不过,SiSi咬住她唇边那只手的手指。 燕柏允凑到她的耳边,短寸磨在她的耳廓,扎得人不舒服,茶梨缩了一下脖子,就听他沉声道:“咬人的毛病要改。” 可他却把手指往她嘴里推得更深,像是逗弄一只对他呲牙的小猫,嘴里教训着,动作却像是鼓励她再凶狠一点。 明晃晃的挑衅。 茶梨:“……” 果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对的,她在自己小院安安静静地待着什么事都没有,这才出来多久,她就被燕家这俩个兄弟气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唔……混蛋……” 燕柏允用甘露水将自己的左手全部沾Sh,连带着手上缠绕着的纱布。他放开捂住她唇的那只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腿也跪下,与她靠得更加紧密。 “春……” “如果你想春巧进来看到我们在佛像前如此,你尽管喊。” 茶梨没了声音,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他也知道这是佛像前,一点都不知道害臊,还是吐槽他没有良心,春巧还那么小,就让她接触这些…… 而且,春巧是他派给她的,虽然她对她确实忠心,但燕柏允如今是这一家之主,想使唤什么使唤不动? 在这京都一路m0爬滚打,她遭受的背叛更不计其数,有时别人的一句话就能收买走她手里的人心。 茶梨冷静了下来,知道没人能救她后,索X直接向后倾倒靠着他的x膛,惹来燕柏允一阵低笑。 笑个鬼哦。 茶梨翻了个白眼。 燕柏允用他被甘露水浸泡的左手抚上她的嘴唇,很快,她原本成淡粉sE的唇瓣被水润得鲜nEnG饱满,在他不留情的碾压下sE若樱桃,潋滟诱人。 茶梨忍不住挣了挣自己被绑住的双手,控诉道:“做什么?” “去孽障。” 对自己的meimei做这些暧昧的事情,我看要去孽障的是你。 茶梨真想一口咬Si他这个伪君子。 燕柏允将她的衣领拨到一边,因为是圆领,茶梨的肩膀又窄,所以她的左肩露在一旁,白sE束x背心的带子也暴露在空中。 “你……” 质问还没说出口,她就被冰凉的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