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谢存郢(二更)
开口:“我刚刚……杀人了……” 席前琴声不绝,舞姬旋身而舞,整个房间依旧歌舞升平。 谢存郢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有人瞧见吗?” 颜谨急忙摇头。 “那便没事。”谢存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他甚至还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下她手里的杯沿。 “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你越慌越容易露馅。喝口酒,压压惊,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颜谨怔怔地看着他,心想真不愧是六扇门的人,对于这种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凉酒入喉,辛辣感直冲脏腑,倒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 那边弹琴唱曲的罗刹nV也不在意房间里多出一个客人,继续唱着:“情哥哥,且莫把奴身来破,娇滴滴的小东西,只可凭你摩挲;留待那花烛夜,还是囫囵一个。鲜红蓓蕾,只可让哥偷看半波;别用强,也莫锄凿,倘不然,一霎时,怎禁得,春水要泛lAn滂沱。情哥哥,疯哥哥,使劲搂着心肝的哥。任哥咂,腰下莫乱m0;俺这h花一朵,终是给哥来留着。俏哥哥,Ai哥哥,奴家苦央求,哪里肯听得。指尖儿划,手心儿m0,俺nV儿家哪受得这撩拨。啊呀呀!周身绵软骨节散,腹底流火汩溘溘。阵阵sU,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T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舌尖钻进里头朝儿戳。啊呀呀!怎受得了这折磨!这折磨!” 这曲儿怎么和h六爷家的小曲儿一样呢?颜谨想着,脑袋越来越昏沉,好似酒意上头了。 才喝了一口而已,怎么就醉了呢?是这酒太烈了?还是她的酒量太差了? 颜谨扶着脑袋,想要问问谢存郢,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谢存郢就伸手将她搂入了怀中。 低沉的笑声贴在耳廓荡开,带着一丝戏谑:“这点酒量也敢出来闯荡?才一口,就醉成这副娇态。” 颜谨小脸红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只知道右脸上的毒疤guntang得厉害,好似要把脸上的帕子都给烧着了一样。 谢存郢微凉的指尖掐了掐她另半边没有遮掩的脸颊,眼底笑意g人,嗓音蛊惑:“晕成这样......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颜谨望着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神志就像是被细丝牵引着,情不自禁地颔了首。就见他拎起酒壶仰头一灌,然后那张清俊的面孔便在眼前放大了数倍。他略显粗鲁地抵住她的唇,将那满口辛辣温热的酒Ye悉数渡进了她的喉咙。 “唔......”颜谨羽睫俱颤,惊愕地瞪圆了双眼,却并没有推开他。入喉的酒不再冰凉,反而像一团火,带着属于他的气息与温热,一路烧进了心底最深处。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舌尖鬼使神差地g缠上去,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