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1
1红厅 雷吉号离岸已经7小时,船上的灯光突然变紫,闪了几下。 这是船已经到公海、拍卖即将开始的标志。 头等舱的买家们悠闲地离开房间,此时正值日落,靠天际线的海面被染成橘红色,但无人驻足欣赏这番美景。 来到这艘船上的人,只关心二楼拍卖厅中即将展出的“展品”。 张乖第一次参加拍卖。出门前,他还纠结了一番穿着。但最后他决定一切从简,平日里会穿的羊毛衫外套一件西装外套便罢。自己是买家,又不是“展品”。 一路上,张乖看到不少熟面孔,父亲的朋友,大学同学,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张乖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王凯和孙守刚就从他面前走过去了。两人直视前方,就好像张乖是空气。 行吧,那就是不用打招呼。 拍卖厅有名字,就叫红厅,因为全船只有这里铺着鲜红的地毯和帷幕。 张乖找到了写有自己名牌的位置,王凯和孙守刚坐他隔壁桌。 这桌一个张乖认识的人都没有。侍者为大家端上红酒。 灯光很快暗了下来。拍卖要开始了。 张乖抿了口红酒,第一个“展品”的笼子被推了出来,侍者揭开帷幕,笼子的栅栏向四面打开,让笼中赤裸的“展品”在拍卖者面前一览无余。 “展品”是个长相精致的白人男孩,他双手被反绑,跪在笼子中间,双腿也被以岔开的姿势固定,高高翘起的臀部让他的生殖器和肛门一览无余。 “展品”的所有者提前给他喂了催情药,此时男孩腿间的生殖器是勃起状态,他的头部倒伏在地面,眼角发红,戴面具的主持人报出“展品”的各项数据,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皮鞭,“啪”地一声狠狠地抽打在他的生殖器上。 戴着口球的“展品”发出疼痛导致的闷哼,他背部反弓,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挨了一鞭,“展品”便扭着身体射精了。 一滩浊白液体出现在“展品”身下的黑色笼台上。余下的几滴从马眼里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台面。 张乖听到身旁有人轻轻吹了声口哨。 是很精致,但不是自己的类型。张乖想着,手指摸上红酒杯的杯座。 主持人拿出假阳具,开始为大家展示“展品1号”的其他性能,张乖瞥了眼隔壁桌,王凯和孙守刚在窃窃私语。“展品1号”被假阳具cao得浑身发抖时,孙守刚看得眼睛发直。 男孩在大家面前又射了两次,他翻着白眼,口水滴到下巴上,因为性高潮而痉挛的手腕脚腕被皮带磨得发红。 主持人摘下口球,又绕回男孩身后,一手扶着臀,另一手握住假阳具开始又一轮抽插,这是为了让买家能够听清男孩的呻吟声。 这也是展品性能展示的一部分。 男孩瘦弱的身躯随着身后粗长橡胶制品的cao弄而颤抖,他无力地呻吟着,像是求饶。他的上半身几乎全部伏倒贴地,挺立的rutou摩擦着冷硬台面。他已经射了三次,大概精囊里已然没了存货,主持人有节奏地抽插,没一会儿,男孩突然仰头,颤抖着,两腿间仍勃发的yinjing有气无力地射出一滩清液。 他被cao尿了。 很敏感,但长得太漂亮了,像玩具。张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