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安全屋中的告白
白亦然把黑sE大衣覆盖在凌承望身上,他背上有触手,即使把触手收了回去,背部还是坑坑洼洼的,现在的凌承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着身T,白亦然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背部不平而感到不舒服,於是便以抱的方式,拿着他在逃跑中看那把属於凌承望的红伞跑了一路。 避开了在开发区游荡的变异者,二人完全隐进了黑暗,逃出了开发区,来到了城区。 与开发区不同,黑夜的城区犹如白日,长亮的街灯与半空的霓虹灯,彷佛告诉着世人,只是一路只隔,便仿如隔世。 回想起凌承望居住了十年的开发区,那处什麽也没有,有的只有每天与变异者的周旋,与看不见的未来。 在霓虹灯的屋顶上穿梭着,他是常人所畏惧的存在,也是为保护他们而制造出来的存在,可正正是这样的人,如今抱着只剩下呼x1的乾屍般的哥哥,却是无计可施,只能想尽办法,逃离开发区,逃离这个不属於他与凌承望的地方。 他们穿过了高楼,穿过了平房,进了森林,又走到了河川之下,白亦然在隐於丛林中的一处石壁上像是无规律地敲了敲,那石壁便发了轰的一声,向旁边打开,待二人步入里面後,石壁又缓缓地闭合,从外观看去,完全看不出来这处曾有一扇门出现过。 这是一个很大的石洞,是白亦然秘密地在这里开发的一处安全屋。 神使脖子上的条码具有追踪系统,只有高磁场才会影响追踪系统的效果,而这个森林,恰恰便是其中一处。 他知道,安全屋建在这里虽然能扰乱磁场,让官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可整个城区能有高磁场的地方并不多,安全屋或许能隐於一时,但不能隐在这里一辈子,但如今的白亦然,违背了神使的指令进入了禁止进入的开发区,等待他的,只会是追捕,可凌承望的情况并不容许他多想,只能把他带来安全屋中去。 其实自他知道凌承望住在开发区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要是往开发区那边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得过官方的追捕,可那是凌承望,是他找了二十年的哥哥,要他就此放手,就等於让他放弃了这二十年间的努力一样。 那是不可能的事。 可那又如何?只要知道凌承望还活着,只要能见凌承望一面,无论是一小时,还是一分钟,只要能待在凌承望的身边,唤他一句「哥哥」,他唤自己一声「阿然」,这二十年的等待,便没有白费掉。 他便能安然地Si去。 他是自私的,自私得明知道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人,他也不顾自己Si後,凌承望的心情会如何悲痛,他只想看他的哥哥一眼,只是一眼便好,他便会把一切放开,让自己重归於土,不理这wUhuI不堪的人世,无论这个世界毁灭与否,便再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可想到凌承望身处这种世道,他又不放心,又觉得自己应该继续活下去,至少为凌承望而活下去,才又想贪婪地想待在凌承望的身边,护他到自己生命的尽头,或者与他一起逃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