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内S尿,肚子鼓鼓的被按着排精,潜入寝宫浴池边洗边C
此时,台上的林慕白正伸出手,准备接过大长老递过来的宗主大印。 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 这股味道…… 太熟悉了。 苏夜情动时特有的味道,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林慕白脸色微变,动作一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辞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光线瞬间射入休息室,照亮了苏夜满是汗水和情欲的脸,以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2 沈清辞一身黑袍,气势如虹,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全场: “这宗主之位,师兄坐得可安稳?”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林慕白手中的印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众人看到一个身影扶着腰,跌跌撞撞地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那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苏夜。 虽然他强撑着想要站直,但那双发软的腿和身上散发出的yin靡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成年人都明白了刚才帘子后面发生了什么。 大殿内的喧嚣终于平息下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林慕白,此刻已经被废去了修为,被刑堂弟子拖了下去。他那凄厉的惨叫声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大殿外回荡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消失。 那些原本依附于他的长老和弟子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辞站在高台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2 那种久违掌控一切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都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原本拥挤的大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盏长明灯在静静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沈清辞转过身,走向那把象征着天衍宗最高权力的紫金龙椅。 这把椅子由整块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上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皮毛,扶手处镶嵌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 他坐了上去。 那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顺着脊背传遍全身。 苏夜还站在台阶下,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法袍根本遮不住他满身的吻痕和指印。他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2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沈清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夜身上游走,“过来。” 苏夜身子一颤,低着头,一步步走上台阶。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钩子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发热。 走到龙椅前,苏夜刚想站定,沈清辞却伸出一只脚,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双黑色的长靴上沾染了一点灰尘,是刚才在大典上走动时留下的。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 苏夜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沈清辞的脚边。 这里的地毯是用极其昂贵的灵丝织成的,跪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但他却觉得膝盖发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帮我弄干净。”沈清辞指了指自己的靴面。 2 苏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沈清辞的意思。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觉得屈辱。相反,一种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他是沈清辞的师弟,也是他的道侣,更是他的母狗。 在这个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地方,向这个男人献上最卑微的臣服,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苏夜慢慢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把脸凑近那只黑色的长靴。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伸出那条长吐的yin舌,粉嫩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