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内S尿,肚子鼓鼓的被按着排精,潜入寝宫浴池边洗边C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沈清辞的衣摆。 “空空的……好难受……填满我……求你……” 苏夜的声音沙哑媚俗,带着毫不掩饰的求欢意味。他主动抬起一条丝袜包裹的极品rou腿,用脚背去蹭沈清辞的胯下,试图勾起男人的欲望。 那只脚虽然沾着污渍,却依然形状完美,足弓绷起诱人的弧度。 沈清辞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他当然想要。面对这样一个极品尤物,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飞舟已经进入了天衍宗的外围区域。就在刚才,他敏锐地感应到了护宗大阵传来的一丝异常波动。 那不是正常的巡视波动,而是有人在暗中修改了阵法的节点。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林慕白那个伪君子,为了阻止他回来,肯定在阵法上动了手脚。如果这时候沉迷男色,搞不好就要阴沟里翻船。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他一把抓住苏夜那只不安分的脚踝,用力一甩,将苏夜扔回了软榻深处。 “想要?忍着。” 沈清辞的声音冷硬,带着威严。 “等把林慕白收拾了,让你吃个够。现在,给我老实点。” 苏夜被摔得闷哼一声,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造次。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他难受得想在床上打滚,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沈清辞没再看他,只是俯身给了他一个深吻,舌头粗暴地扫荡了一圈口腔,算是安抚。 然后他转身走到包厢的窗边,双手结印,开始cao控飞舟应对即将到来的阵法变故。 苏夜蜷缩在湿漉漉的软榻上,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 身体虽然空了,心里的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飞舟穿过云层,下方那座巍峨的天衍宗主峰已经遥遥在望。 正如沈清辞所料,护宗大阵确实被林慕白篡改了。 但他对这座大阵的熟悉程度远超林慕白的想象。毕竟当年这座大阵的核心部分,就是他和师父一起修补完善的。 利用几处只有历代宗主才知道的暗门节点,沈清辞cao控着飞舟,避开了所有的监控禁制和巡逻守卫,直接降落在了宗主寝宫的后院禁地。 此时正是大典前的最后时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山的祭天广场。寝宫这边反而空无一人,连平日里伺候的童子都被调去帮忙了。 至于原本应该住在这里的老宗主萧长风,早就被林慕白软禁在后山禁地了。 这倒是方便了沈清辞。 他带着苏夜轻车熟路地潜入寝宫。 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这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冷清。 苏夜跟在他身后,裹着一件从飞舟上顺来的大氅,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身上还带着之前弄出来的那些污渍,浑身不自在。 “去洗洗。” 沈清辞径直走向了寝宫侧殿。那里有一座引自地底灵脉的白玉浴池。 池水终年温热,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灵雾。 沈清辞解开外袍,随手扔在屏风上,只着中衣坐在了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过来,伺候我。”他对着苏夜勾了勾手指。 1 苏夜此时早已将之前的委屈抛在脑后,听到命令,立刻顺从地脱下大氅。 那具沾染着白浊和黄渍的身体再次暴露出来。虽然脏,却透着一股堕落的美感。 他赤身裸体地走进浴池。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际。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表面的污秽,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yin靡气味。 苏夜走到沈清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