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如果说,对雁荷的喜欢是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话,那恨呢? 叶凡霜想,「恨」或许也是一样的吧? 不知所起,却如深渊存在。 她想到了自己母亲对雁荷的恨,想起雁荷被绑架的那天。 像是心脏被人掐住,她的紧张、不安还有惊慌,从她走出补习班就越来越深的恐惧。 因为雁荷不见了! 以往她一出去就会看到司机的车,车里雁荷看着她时,眼神会像是装满星星一样,晶亮讨好的亲近她,她也理所当然的上车,但车内空荡荡的。 「雁荷呢?」她的心脏紧缩起来,跟以往不同的景象让她感到空虚。 那个应该在车内的人呢? 「不知道耶,太太让我去买咖啡,说林小姐会自己知道回去。」司机也疑惑的说。 前座飘荡着咖啡味,叶凡霜却只觉得不对劲,她勉强自己冷静的点头,让司机把车开回叶宅。 或许雁荷先回去了?搭公车? 可是她为什麽没有传讯息给自己? 叶凡霜脑子凌乱,看着手机静默着没有回应,不祥的预感让她内心紧缩,她不知道是什麽厄运在靠近,但她感觉被人掐住了心脏,害怕不幸会发生在雁荷身上。 从没有感到这麽无力过,她劝自己冷静,但拿手机的手却非常抖。 这一路也没发生车祸,雁荷应该会平安回到叶家吧? 但车子开回叶宅後,她却如坠冰窖,她看着警卫室,「雁荷回来了吗?」 警卫摇头,「今天只有小姐的车进来。」 叶凡霜手紧紧握着手机,「报警,雁荷不见了!」雁荷就算临时要去买东西,也会传讯息给她,不可能什麽都没说。 自己只不过晚了几分钟从补习班出来,雁荷就被绑架了! 意识到这件事,她第一次尝到一种空洞的痛,找不到meimei的身影让她感到害怕,甚至心口cH0U紧害怕。 她想到新闻说的撕票,原来那两个字是这样痛,对那些旁观者而言是撕票,但实际上是一条命啊! 她恍着神回家,坐在沙发上还是感到全身发冷,不懂为什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爸爸,想到爸爸在电话中的疾言厉sE,她却没有害怕,因为她跟爸爸有着同样的担心。 「凡霜,我们不能让学长的孩子出事!」爸爸在电话里说。 叶伟成的声音让叶凡霜稍微安心一点,爸爸这麽厉害,一定会让雁荷平安的对吧? 但高夏岚却是一脸清爽的走下楼,「凡霜,你该去练琴了,练习不够的话,下周检定……」 「妈!」叶凡霜打断她,看着自己母亲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想到雁荷遭遇意外,她就觉得好可怕,哪有什麽心情练琴。 叶凡霜强调:「雁荷出事了,我怎麽练得下去,她会不会受到伤害,我……」她还在担心,却被高夏岚的厉声打断。 「那个小贱种Si了又怎麽样!」叶夫人突然语气Y沉的说:「凡霜你的进度已经落後了!」 高夏岚内心只觉得痛快,最好那个小贱种失踪了,才不会整天听到自己老公假借关心去亲近吴秋蓉。 现在弄走那个小贱种,之後就是吴秋蓉! 「不要……我担心雁荷。」叶凡霜不想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