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被主角吃醋抠X口胶玩到崩溃(番外)
吗…?” 周起挣脱束缚,忍不住的向后退,腕上银链被甩动,房间里顿时响起阵阵清脆声响。 宴安视线不可避免地被吸引着再次落到了那条链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的恶趣味,它总是格外容易发出声响,即使是在柔软的床上也仍旧能碰撞出响亮的声音。 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在欢爱时夹杂着周起崩溃般哭喘的铁链声会更好听些吧。 每一次的响动都在向人昭示着他是谁的所有物。 宴安收回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周起脸上。心脏传来针扎般的阵痛感,那难以描述的情绪席卷着他,像是变成一尾海鱼,在滔天的情绪浪潮中被推着被迫行动。 没有起身靠近的必要,宴安单手将链条握住,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周起便又被迫从床头回到了床尾。 有些狼狈的四肢趴伏,像某种不乖顺的宠物。拖拽间床单都被他抓得皱起。 该在他的脖子上也拴条链子的。宴安想。 周起被拽过来后仍旧不死心,忘了有链子的存在自己无论怎样都难以逃脱,只手脚并用挣扎着还想逃开,下一秒却被男人用另一只手猛的扼住了后颈。宴安俯下身去,感受着掌下人身体轻微的抖动,用这个明显的压制体位在人耳边呢喃般低语: “小起,也对我履行履行自己的职责吧?” 他学着简陈的语气将那句小起诉出唇间,果然就见对方僵在了原地。连挣扎的力气都骤然小了下去。 宴安眼眸微暗,意料之中又带着点不明显的嫉妒。 是的,他在嫉妒。 嫉妒自己吃不够的人却被跳弹裹着另一个男人的jingye亵玩许久,也嫉妒周起被调教的这么好。 他一向知道简陈比他更有心机有手段。连周起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早已经被简陈给一步步驯化到没了反骨。 宴安看的真切,毕竟他总是充当着背景板的角色。可这并非是他想做局外人,而是他每一次靠近都会将周起给推更远。 他不像简陈那般能说会道,甚至还有着过去情分做加持。性格使然他并不会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一腔情感。只能减少自己和周起接触的次数,尽量不让两人关系进一步恶化。 他本以为只要周起还在他身边就行,他能伸手触碰到对方就好。可是现在他开始越来越不满足了,不满足只有性的性爱。 但他也知道他们之间再难有什么可能,可是同样不会被爱的前提下,为什么简陈能得到更多? 以前也好,现在也是。他永远都是不被在意的那个。 他们三人之间的天平从一开始便是倾斜的——往简陈那边倾斜着的。 他以前不在意,觉得能维持现状就很好,可现在却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容易知足。 …… 周起最终还是没能拒绝。或者说选择权从来就不在他的手上。 情爱过后又被跳弹亵玩许久的身子实在太过敏感,像熟透的浆果,稍微一触碰便会颤抖着从树梢坠落。 光是触碰便令周起快要失控,更别说再过分一点。 几乎是刚开始周起便开始打退堂鼓,他小动物般缩着,想要逃下床来躲避男人的触碰,可脚腕上长度有限的链子却阻止了他逃跑的动作。 “呜、轻…轻一点…啊” 宴安在吻他。 那张唇不断落印在他身上,吻得又重又急,每次都会留下鲜红的印记。像是下一秒便会张嘴啃上他的皮肤,吞吃掉他的血rou,连骨头都不会被吐出来。 被吻过的地方麻麻发痛,周起被自己的联想吓到,他缩着脖子,偏过头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再看,只能一味在嘴上示弱。 男人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