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久没这么了
胡绪准备回家给母亲大人带礼物,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 却被母亲大人奇葩的要求打败了:“你穿上给我看看效果。” 无奈,只能让朋友给自己拿一双大号的。 为了找好角度,胡绪跑到外边拍照,结果…… 照片拍了,脚拇指却冲出高跟鞋的前边,直接卡在了下水道的盖子上面。 用力挣了挣,纹丝不动。 那天,伴随着朋友一脸rou疼声的,是胡绪的哀嚎—— “妈!!” …… 半小时后,朋友沉着一张脸,卸下了自家的下水道盖子。 胡绪哭丧着一张脸,“现在咋办?” “你说呢!这双鞋价值五千.........” “大过年的,只能麻烦消防员了。” 朋友瞪了胡绪一眼,还不忘补刀,“说不定还能遇见你那暗恋对象。” 一听要顶着这下水道盖子去消防队,胡绪立马怂了,“你还是让我……” 在朋友的怒视下,胡绪硬是把后半句的“去死吧”三个字给生生咽下,重新改口: “你还是让我去发财吧。” 瞧,他是懂避讳的。 朋友带胡绪去了消防队。 下水道盖子卡得严丝合缝,体积又太大,坐不进车里,朋友便给胡绪打了个摩的。 路上风大,口罩还被吹跑了。 也不知司机师傅是不是故意的,一路上专挑红灯,托他的福,胡绪在等待的四个红灯里,被路人拍了八次视频。 胡绪甚至都能想到明天的短视频热门:男子脚穿十公分高跟,铁骑师傅热心护送。 …… 虽说大过年的麻烦消防小哥们,胡绪内心很愧疚。 可是—— 他们真的笑得好开心啊。 尤其是赵先行。 他拿着工具蹲在胡绪面前,向来神色清冷的一个人,此刻竟也笑了。 他的唇薄而红,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看的久了,胡绪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疼吗?” 问话的人,正是赵先行。 分手两年,这是他同胡绪说的第一句话。 回了神,胡绪摇摇头,“不疼……” 话音未落,周围一阵惊呼声。 胡绪穿高跟鞋的脚,一下怼在了赵先行脸上。 下水道盖子是赵先行给胡绪切割的。 胡绪盯着那张被撞的通红的脸,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认识时,便是胡绪主动追他,他性子冷,很少主动。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不是交往了。 所以朋友只说赵先行是胡绪的暗恋对象。 毕竟没有实质性的确定关系。 时至今日,胡绪还记得当初第一次接吻。 性子淡漠的赵先行,以及,害羞的胡绪。 为了亲他,胡绪在嘴里狂塞五六颗荔枝味的水果糖,因为他喜欢荔枝,所以胡绪想给他一个荔枝味的吻。 然而—— 在胡绪踮着脚亲上去时,赵先行怔了两秒,随即俯下了身。 胡绪被亲的飘飘然,一不留神,水果糖落入他口中。 好羞耻。 赵先行洁癖又龟毛,可是那次,他吃了胡绪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