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拔针管(微)
,不知怎地失了神,哀哀说了声:“......或者放我走吧。” 却立刻被强壮得多的王绰抓住机会一把推倒在墙上,脑袋撞出“嘭”的一声,虞尧之吃痛捂住后脑勺,又被扯着胳膊狠狠扇了两巴掌,本就没好的脸肿得更高了。 “反了天了你!”王绰全身无力头脑发昏,喝醉了似的颠头跌脑,可愤怒撑起了他的身体,消磨了他的理智,让他一边痛骂一边又踢了虞尧之的胯骨一脚。 虞尧之娇弱些,一下子被打得爬跪在地上,吭吭地吐了两口血沫,嘴巴已经被牙齿硌破了,正在流血,王绰往常是不打他的脸的,今天看来真是气疯了。 不过没关系,他也快疯了。 所以等王绰呼呼吼着站在面前,虞尧之一把抱住了王绰的脚,可怜兮兮地抬头,红肿到滑稽的脸上似哭非笑,他说:“王绰,老公,我都说了你会后悔的。” 王绰看着虞尧之那可怜样子,烦躁得拧起眉毛,说:“有什么好后悔的?你今天闹翻天了,要不是我保着你,你早坐牢了,还不识好歹地闹,你是不是想进精神病院?想进早点儿说,不用这么麻烦。” 看王绰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错,他是一个清醒的醉鬼。 于是虞尧之心里最后一点儿容忍也没了,他轻轻地说:“可是没有你,我也不会闹啊。” 说完,含泪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手里也闪过一丝寒光。 锋利的小刀轻而易举地刺破鞋面、扎穿脚掌,短暂的安静后,王绰痛得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他脸色苍白、喉头痉挛,叫都叫不出来。 而虞尧之快活极了,但不忘连忙爬起来,王绰以为他是要去叫救护车,或者逃跑,可都不是,虞尧之趁他没有反抗能力,搬了把折叠椅,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 “你欠我的你欠我的,你就是这么打我的!我再不会忍你了,去死去死去死!!!” 幸好二楼的动静远超往常,管家听了觉得很不对劲,这才赶来阻止,到最后夫夫两人双双住院,一个基本瘫痪,另一个输液包扎。而瘫痪的虞尧之醒了,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悄悄拔王绰的输液管。 闭眼假寐的王绰阻拦得不及时,一下子鲜血横飞,痛得额头青筋乱蹦,冷汗浸湿了衣服,骂都骂不出口,只能赶快换房,和疯了的虞尧之分开。 貌美如花的老婆疯了怎么办? 王绰不知道,他很焦虑,为了养伤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秘书助理虞尧之也光荣下岗,公务只能在新上任的蹩脚助手帮助下,于病房远程办理,十分麻烦。 但这都是次要的,主要问题是虞尧之。 一生顺风顺水的王绰,一看到自己被扎穿了的脚、砸断了的肋骨,就恨不得把犯上作乱的虞尧之弄死,以消心头怒火。 再加上徐映月的极力劝诫又或者是挑唆,他真把人送进精神病院了,可不到三天又开始后悔。 反复无常得像个傻瓜。 王绰只要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虞尧之过去娇软可口的样子就会不断浮现,心里厌烦得很,用尚完好的右手在眼前挥了挥,可那影子一如附骨之疽,二如切肤之痛,隐隐约约地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