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4 移情
而为之。他只想卖艺,不想卖身,准备了许多话术来搪塞虞尧之。 1 但出乎意料的,双方相处得很愉快。 或许是被之前的经历吓怕了,虞尧之变的清心寡欲,甚至因为不放心任胤的健康状况,甚至连肢体接触都少有。 更多的是温柔的诱惑,像香气浓郁的饵料,勾出内心的馋虫。 让任胤愿者上钩。 因此在任胤眼里,虞尧之“善良礼貌”,注意分寸,又不失热情。怪不得会让那位富贵泼天的王先生失魂落魄、神魂颠倒,患得患失到极点,生怕人跑了,派了自己来迂回斡旋。 更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任胤只做份内事,因为王绰不允许他做别的。 破学校有一架破风琴,年纪在二十往上,老得呼哧哧直喘气。任胤诚信敬业,已经注意它很久了,决定让它成为情感发展的推手之一,好给有钱的雇主创造机会。 于是在外面等到虞尧之下课,又等到学生都走光,只剩下他们两人,任胤炫技似的踩着踏板,开始弹琴。 琴声呜咽嘶哑,像是个老烟枪,用枯瘪的嗓子诉衷肠。 虞尧之沉默地靠在漆皮剥脱的墙壁上,听着听着也开始唱,声音酥甜,风铃一样。歌词陌生,不过感染力十足,任胤不知不觉改变了步调,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奏响乐章。 1 “这是什么歌?” 一曲终了,任胤问道。 虞尧之信步走来,半倚在琴旁,潇洒地吹了吹过长的刘海,轻笑:“什么歌都不是,我临时编的,再不能唱第二遍。” 多么感动都不能唱第二遍,记不清当时的感悟,也害怕会重蹈覆辙。 还是新的更好。 虞尧之虽然想着王绰,但也不耽误突然低头,去亲任胤。嘴唇因刚讲完课不久有点儿微干,却依然软、甜。 任胤则被这陌生触感弄得一哆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变的被动起来。 他并非童男子,但还是第一次和同性如此亲近,虽然早做好了亲密接触的准备,还是有些无法适应。 除此之外,又有些更隐晦的感觉,在渐渐萌芽,一种譬喻。 再一睁眼,就见虞尧之眉眼弯弯笑着说:“你弹得很好,我难得这么开心,谢谢。可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被吓着了?” 1 “吓着了怎么不躲?”虞尧之上下扫他一眼,又笑。 任胤不想前功尽弃,连忙摇头,赶紧澄清。 鬼使神差,给王绰的报告里隐去了这一段。 只说,牵手了。 给态度越来越来冷淡的女朋友也发了消息。 只说,在忙。 牵手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心照不宣。任胤迟早要走,虞尧之也不稳定。四处漂泊,暂时落脚。大家刚好做对临时鸳鸯,到站之后各自飞。但一个心怀鬼胎蓄意靠近,另一个缺少乐子来者不拒,关系仍旧推进得很快。 等到天降大雨,任胤睡的地下室被淹了,没地方住,也就顺理成章地进了虞尧之的小楼。 任胤苦笑着说自己怕狗,再温顺的也怕,虞尧之只好捏着鼻子把两条大黄狗都还了回去。 不过没关系,他帮任胤从水里抢东西时,看到了他的入职的体检报告,没病。 1 村子保守封闭,要避嫌,没同居,一人一间房,只是隔得很近。任胤也不敢真同居,怕王绰把自己撕碎。 任胤随和温厚,还会做饭,闲了会烧大块炖rou,煮出的香气蛊惑馋心。虞尧之假模假样拒绝了两次,便开始大快朵颐。吃完洗漱,各回各屋,但透过薄薄的墙皮,还能扯点儿闲话聊天。这些东西,除去越轨的三句四句,任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