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6 完结
60 王绰痛苦又嫉妒,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怕虞尧之得意忘形,加大力度继续狠挖自己的伤口,痛得遭不住。 所以干脆将它裹上性欲的糖衣,变成污言秽语,再同jingye一起射出去,心里也就没那么堵得慌了。 估计等把人带回家,再找王昙他们算算账,便会更轻松。 ———是的,他这次必须得把虞尧之带回去,不光是因为爱意,还有对方迁延不愈的病情。生了病自然要看医生,不过这次得换一个。 因为王绰后来也被那个医生诊治过,觉得效果很一般,当时从就诊室出来时还在想,怪不得虞尧之难以康复,原来是这家伙医术不精。 但其实连王绰也不知道虞尧之现在的状态到底如何,瞧他给学生上课时十分正常,可一遇到丁点儿小事又会立刻暴躁,难以自控。 那双饱含怒火的眼睛转着转着就盯到自己身上,接着就是附加了语言攻击的拳脚。 打完后虞尧之拍拍手倒在床上睡了,剩鼻青脸肿的王绰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坐在月光下,凄苦地擦擦鼻血,于手机备忘录列出虞尧之之前的种种好处,和自己的种种坏处,到最后长叹一声,无奈又颓唐。 可又能怎么样? 忍着呗。 虞尧之现在不正常,但是不代表他会一直这样,以后一定会变好。夫夫本是同林鸟,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虽然虞尧之仍旧不同意跟他回去,还执意要在白银村扎根教书,且平日里对他非打即骂,当了条癞皮狗直接踹,但王绰还是能看出他还爱着自己,只不过因为之前错事做得太多,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所以无法原谅。 不过目前看来,虞尧之既没有要杀人,也没有闹着自杀,情况已经算很好。 而能与虞尧之重归于好这件事相比,其余不过是小事,没必要斤斤计较。 于是转身给虞尧之掖掖被角,怕他夏夜倒寒着了凉,接着踉跄着睡在地铺上,细数曾经、咀嚼过去、自我安慰,把回忆当作一颗糖。 虞尧之则十分烦躁,该死的王绰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撕不开扯不掉,连上课他都要以“资助人视察”的名头坐在后面旁听。 虞尧之被他看得心浮气躁,忍无可忍,下了课把人揪回去厉声警告。 面对王绰他总是欠缺耐心,而且手痒难耐。 打啊! 为什么不能打?! 反正都是王绰做的孽、是他自己要死皮赖脸黏上来,也是他把自己害得这么惨,过不上正常的生活,只能在不稳定的情绪岩浆中挣扎,对其施加拳脚只是收些利息罢了,是王绰应得的。 而王绰为了把虞尧之弄回去真是下了狠心,拳脚全都接住,堪称逆来顺受,很是能忍。 等实在忍无可忍,就把惊叫着的虞尧之耸到新制的床上去,捏拢他乱蹬的腿大cao一遍,干得虞尧之奄奄一息偃旗息鼓才罢休。 虞尧之受不了了,脑子一热去,竟然在床上给王绰跪下磕了几个头,说:“求求你放过我吧王绰,求求你。” 结果王绰见虞尧之模样可怜又可笑,也跟着他一起下跪,到最后简直成了一出闹剧。 两人互相磕头,嘴里还都喃喃念叨,不像是求饶,倒像是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可惜过了好久,虞尧之才意识到这一点,他尴尬得心脏怦怦直跳,一抬头果然发现王绰在笑,于是又羞又气,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厥过去昏倒了。 61 虞尧之被王绰sao扰得没了办法。 他常常觉得自己在做梦,做噩梦,可睁眼、闭眼、再睁眼、用手揉揉眼皮,王绰依然在那里,赶也赶不走,踹也踹不开,一快讨厌的狗皮膏药。 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