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很久以后()
暴露的长裙,让他穿上。 虞尧之一边用两根手指懒洋洋解王绰的衣扣,一边打量了那一小块布料两眼,笑笑地说:“我不想穿。” 其实玩情趣,没什么。 穿裙子,以前也穿过。 但就是不想。 那时候他在巴黎穿着长裙和铆钉鞋,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疾走,不是为了赶时髦或者解放天性,而是脑子有问题了。 确实有问题,不然怎么会买女装? 后面他也曾想过,觉得这种“渴望旅游、乱买衣服”的行为,或许是自己对绝望处境的一种探索和突破...... 如果换个地方我会更自由吗? 如果换个性别我会更自由吗? 如果换身装扮我会更自由吗? 后面发现作用不大。 所以再没穿过。 两人脱光了,裸露在空气中,虞尧之蹲坐在王绰腿间,用膝盖去轻轻夹王绰粗硬的yinjing,偶尔拧一下,闹着玩儿似的撩拨。 王绰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呼吸越发急促粗重,guitou兴奋得流出腺液,把虞尧之的膝盖都打湿了。 虞尧之斜了王绰一眼,笑微微地逗他玩儿,“穿裙子是吧?可以。也不一定非得我穿,要不你也穿穿看?” “那个码子我哪里穿得进去?”王绰气笑,人和jiba共情,再忍不住,长腿一并勾在虞尧之背上,把人弄得跌在他身上。 “烦啊!”虞尧之没玩够,所以恼怒抬头,正巧同王绰对视—— 那一刻世界静了,心却跳着。 好像王绰成了一片天空。 他变作一只鸟。 而在翅膀和云朵之间产生的爱情,永远无终无解。 三、 虞尧之被按在床上cao到眩晕,王绰的jiba嵌在他的身体里,像沙漠植物长出的根须,啪啪啪地不停抽送,快速捅弄带出的yin水润滑溅湿两人的小腹。 “好久没做了,老婆......你总躲着我......”这个姿势能把自己全埋进湿滑的甬道内,王绰被虞尧之一缩一松的roudong夹得舒服喟叹,guitou左右戳着皱襞,找寻那个让虞尧之爽颤的点儿,“又有哪里不对了吗?” “嗯……没有......你、你慢一点......” 虞尧之zuoai和平日完全两样,流露出来的那种娇态让王绰心神迷醉、流连忘返,恨不得死在老婆身上才好。比如此刻,虞尧之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眼睛雾蒙蒙地飘着水汽,诱惑又迷离。 他在享受性爱的愉悦,至于王绰的问题,因为知道对方是在没事找事疑神疑鬼,所以选择性忽略。白天各有各的事情,哪里有时间多搭理他。再说若真要完全听王绰的,恐怕要买一桶胶水把两人死死黏在一起才行——就像王绰之前做的那样,他当老板,虞尧之当秘书,让虞尧之永远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 “这样呢?” 王绰也不很在意,他欣赏着虞尧之脸上迷离潮红的欲色,稍微抬起上半身,听话得插得慢了一点,背上肌rou活龙一样起伏涌动,很有美感。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目光一低就能看到赤红的rou棍在湿xue里黏腻抽送,每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点粉色的肠rou,插进去时总又深又重,臀缝吃jiba吃得好贪婪。 虞尧之被cao得前后耸动,眼睛都花了,天花板都看不清,最后只能用力掐着王绰的肩膀,颤颤地喊:“啊、老公......想亲。” 他现在只在床上喊老公,都是被干昏了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