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 新生
身上或深或浅的爱痕,还有眼底的恐惧。 自家哥哥什么德性王昙也知道,他有些怜香惜玉,觉得虞尧之虽然神经质,但还是怪可怜的,现在大概是病急乱投医,自己也没必要多计较。 所以只是有些无奈地说:“你先松开我好吗?虞尧之。你扯着我也没用,我又管不住王绰。或许可以问问我妈,看看她有办法没。” “什么都要问你妈,这么大了还是没主见?”虞尧之抛却连绵恶毒起来说的话真是像刀子,“那你怎么不暂停相亲嫁给你妈,再生个孩子。既省了彩礼钱,你妈还能继续照顾你,你孩子也跟你亲上加亲。全家的主都可以由你妈做了,一举多得,皆大欢喜,好不好?” “你你你......” 听了这番言论,王昙气得快要跳脚吐黑血,但他怕对方把之前的事抖出来,不敢惹恼虞尧之,只能默默腹诽:怪不得王绰要打你,看你这欠揍样儿,不打你打谁? “哎。” 可突然的,虞尧之竟主动松开了王昙,还疲惫至极地叹了口气,肩膀低了、头也垂了,整个人蓬软着,像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一阵风就能将其摇散。 看着脆弱,但在王昙眼里,和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差不多。 “我没和你开玩笑,王昙。人走投无路时,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跟王绰......”虞尧之顿了一下,过上几秒才继续说:“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跟王绰,真的没法在一起了。我只想离开这里,你帮我把钱处理一下就行,我不会要额外的东西,也不会乱讲乱说,这一点大可放心。王昙......你就当救救王绰,救救你哥哥吧,他都要死了。” “嗯嗯,虽然但是......” 王昙以为虞尧之在胡言乱语,所以听到这些话就头痛,想战略性撤退逃跑,把快乐带给自己,痛苦留给兄弟。 但在刚刚的拉扯中,两人已经换了位置,现在的虞尧之卡在走道上将路堵了个严实,若是想走,非得从他身上踩踏过去不可。 正在找突破口呢,王昙就觉得手上一凉,低头一看,是虞尧之玉石般冰冷纤秀的手死死抓住了他,不仅抓住了,还在往上爬,不知道是要扯衣服还是拽裤子。 瞧着是想严查胯下。 “你干什么!” 王昙立刻做出了贞洁烈男的样子,慌忙往走道深处退。 他也是有苦难言,大学的虞尧之较嫩可口,中期的虞尧之狐媚妖气,但进化到了一步,真是嬉笑怒骂,各有各的惊悚。 谁还能对虞尧之硬起来! 哦,除了他那个恋爱脑晚期的大哥王绰。 王昙自认牙口不好,消化不了这口冻rou,但碍于身份,不敢打虞尧之,又不敢不反抗,撕扯挣扎得满头是汗。 幸好灵光一闪,他一把甩开虞尧之,不顾形象地狂奔到卧室门口,这下也不管打扰不打扰了,老母鸡似的“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一长串,边开门边喊叫:“虞尧之疯了,他又疯了———” 他要强jian我。 但是一打开卧室门,王昙就惊呆了。 而虞尧之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轻笑,“都说了王绰要死在我手上。你怎么还不信。” 29 报警有用吗? 没有。 因为虞尧之已经变成了疯子,谁会信疯子说的话呢?所以就算他不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