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9 重逢
关心他吗?”王绰突然不冷不热地发问。 妈的......任胤真的很想现在冲上去,弄死这个阴晴不定的富豪、对余调穷追不舍的癞皮狗、贱不兮兮的受虐狂。 1 可杀了王绰以后呢?谁来处理首尾?爸爸又该怎么办? 还是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拳头捏了又放,颈侧的青筋炸起又平息,最后还是选择了服软屈从。 任胤低声下气解释道:“我只是看他这样,觉得有些可怜。” 王绰意味深长地看了任胤一眼,半真半假调笑道:“你知道他有暴力倾向,那你知道他打我时可比这个狠多了吗?我也可怜啊。” 一收一放,恩威并施,王绰转瞬又露出个笑脸,“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也不必杞人忧天,担心我对他不好。要知道我废了这么大功夫,不是专为了虐待他的。 我很爱他。” 说完,王绰转过身,背对任胤,意思是要请客出门。 于是任胤知道不能再问了,再问就不合适,再问王绰就要烦了。 再问......就什么都没有了。 等任胤走了,又只剩下王绰一个人,一个人缩在被水淹过泛潮气的地下室,苦熬白天。 1 自把公司暂托专业人士监管,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村后,王绰便开始昼伏夜出。他再没见过几个日出,更别提日落。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一样自缚于囚笼之中,捆绑在十字架上,受刑。 碰巧,所有的刑具都以他自己的肋骨为原材料,所以尺寸刚好合适,磨利的骨头从肺腑横贯至嘴巴,堵得王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在夜晚贪婪地、偷偷地痴痴吮遍虞尧之全身。 多么好。 yinjing填满虞尧之, 虞尧之又填满他的心窍。 当然,王绰偶尔也会反思—— 自己这是变态了吗? 应该没有吧,哈哈。 只是觉得要疯了。 可怎么能不疯呢? 1 在这样的环境下。 举目四望,天花板矮得像要塌陷,阴湿的墙面长满苔藓,寥寥无几的家具立在烂糟糟的泥地上。灯光驱不走黑暗,屋里的边边角角都和失眠过度的眼圈一个颜色—— 青得发黑。 王绰坐在烂桌子前,左左右右偏头,照着烂镜子,那样子多少有点儿神经质。 唔,脸的状态不错,只是头发根又白了,虞尧之走后头发就白了,再多补品也挽救不了,难以解愁。白了不好,有点儿显老。万一被虞尧之看见嫌弃,可怎么得了,所以必须要修补。 怕被察觉没带别人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王绰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染发剂,开始一层层往上头抹。 再好的染发剂也有点儿辣头皮,微麻的气泡感让王绰眯起了眼睛。 在出神,在想。 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虞尧之呢?一天、两天、三天......再看看任胤的进度,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 “万物倒塌又被重建, 1 唯重建者再度欢愉。” 迫不及待了。 不知为何,忽然就从任胤想到了林聘,想起他年纪轻轻嘴倒挺硬,不肯说,怎样问都不肯说。 不过有的是办法。 撬不开林聘的嘴,还可以撬掉他的牙。 刚好这嘴亲过虞尧之,上刀子割掉也不算误杀。 于是林聘的牙齿意外掉落,白滚滚地渗着血在地上翻,混着惨叫碰撞,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