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 和小叔子
没时间再培养一份感情,又或者尝试过却无法接受。 因为私欲膨胀而把虞尧之与世界切割,再和自己捆绑,本只是逗趣玩乐,到最后却把自己赔了进去。相处久了变成一种习惯,王绰一想到真要赶走对方,心都仿佛被剜走了一大块。 再见到漂亮且复又温柔的虞尧之,之前挨的暴揍、吃的苦头,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高兴这一种情绪,在心里激荡摇转。 他超爱。 11 王绰有钱有颜,专一不乱搞,施舍给虞尧之的感情便带了自我牺牲的意味——你看你这样了我还是想要你、还是原谅你,多爱你。 虞尧之并不需要对方居高临下的原谅,因为他本就没错。 只不过是被财色情爱迷了眼,之后种种都是在为年少无知的愚蠢买单。 可过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苦日子,再高昂的欠款也该付清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绰只是将此事揭过不提,别的基本没变,非说变了的话,那就是多加了几分防备心。 连zuoai的时候都要把老婆的手铐起来,虞尧之哼哼唧唧,眼角耷拉着问他,“这样有意思吗老公?” “当然。”王绰粗喘道,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还是担惊受怕,怕虞尧之发疯......谁知道病好没好全?既然舍不得放对方走,那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王绰恨不得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旁的危险物件更是一点儿不敢让对方接触。 虞尧之也有自知之明,低眉顺眼、恭恭敬敬,一个耳刮子扇过去只听得到脆响听不到呻吟,他说不想上班了,想休息,王绰觉得不必要再抓得那么紧,便依了他。 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虞尧之便偷偷报了跆拳道班,他骨架秀气,身量高瘦,基础不好,再加上是二十多岁骨头长成了才开始学,前期痛苦得要命。 单腿抱胸跳不过几个便气喘吁吁,一拉筋扯腿便疼得地裂山崩、汗如雨下,秀丽脸蛋通红扭曲,但他咬着一口白牙,强忍。 最不怕的就是疼,最想拥有充沛的力量,原始意义上的强大能让他在王绰面前永远有底气。 等练到跳高前踢一劈腿,沙包便旋转着飞出去老远时,虞尧之快乐地勾起嘴角。 一个雨天,王绰去公司,虞尧之便到健身房去,一点点加大训练强度,把一身皮rou练得紧实漂亮,摸起来手感绝佳,像光滑的绸缎,人一躺上去便想射精。 练完了就窝在家里,躺在沙发上伸展肢体,点一根烟,懒懒抽着,看雨落,等天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像断裂的丝带般垂落下来,空气都被挽得潮湿。 手机响了,虞尧之叹了口气,半睁着眼,接王绰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关心,问他午饭吃没吃好,吃的什么,之前的头疼喝完药有没有舒服一点,虞尧之嗯嗯应了,嘴上说都挺好的,心里倦倦地想,我头疼还不是你打的? 这时候王昙有事回老宅拿资料,推门进来,一下便看见沙发上四扭三歪打电话的虞尧之,当下吃了一惊。自从被哥哥警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