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6 逃离
上、充满掌控欲和凌虐欲的眼神,用饮酒的方式嘬吸对方的脆弱,把自己喝的飘飘然? 没来由就想动手,想发泄,想放空头脑用暴力解决问题。 确实爽,确实舒服,已经上瘾了。 虞尧之蹲下来,扒拉检查着王绰的身体状况。 好多伤口,那些伤痕像是草莓味、西瓜味、樱桃味的软糖,虞尧之用眼睛把它们一粒一粒地吃掉,咂摸品味那种甜蜜。 吃完后发现对方惨归惨,但离死尚远,也就放心下来,继续对其报以老拳。 “不是要我开心么?那你自己去死啊。” 自己去死,别连累我。 虞尧之说着,又一脚踢在王绰肩胛骨上,用力极大,隔着鞋子脚都疼。更别提王绰了,身上早青紫了一大块。 但他一动作,王绰射进去的东西也在往外流,腥臊液体顺着腿根一路蜿蜒,打湿了睡袍鞋袜,那感觉真的yin荡污秽极了。 “你这个憋不住尿的贱狗。” 越想越来气,虞尧之咬牙切齿地,弓身去扒拉王绰的手,左手,无名指,用指甲来回掐出一环痕迹,抠不下来。王绰买的对戒闪烁着,牢牢地拴住两个人。他被王绰关着,他也关着王绰。物质已经给不了虞尧之的那种畅快感觉,却能从对王绰的暴力殴打中获得。 算了,虞尧之皱眉,索性横扯着王绰的手指往后一扳—— “咔。” 骨骼断裂的声音薄、脆,像在吃被氮气包裹着的薯片。手指有弹性,很快畸形地复原了,软组织却很快青肿成一根萝卜。 剧痛传来,王绰疼的闷哼一声,全身绷紧,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也由白转青。他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抽搐,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尽量护住伤口,希望别崩开。 他的身体全被汗浇透了,自肩膀往下深出一截暧昧油亮的颜色,凸显出体魄的结实有力。 虞尧之看着看着,嘴角上扬,笑了。 26 虞尧之的脸比王绰还要脏,这么一笑,红白开裂,竟有了几分可怖。 多情目也再不含情,而是盛满缅怀的哀伤和彻骨的痛恨。 “是不是觉得要痛死了?”他摸着王绰虚白的脸,抿唇问道:“有没有想起之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他的? 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 没来由的殴打、捆绑,最好的情况是跟在王绰屁股后头去上班,做贴身助理,有时候会因对方莫名的独占欲而被限制人身自由,关在家里锁在床上。 虞尧之像一只仰倒摔翻的甲壳虫,六条细腿一起努力划动,还是爬不起来,憋屈得嗡鸣喊叫,眼角也裂开,流出绿色的血。 那时候的他最熟悉的天是天花板的天,用流泪的眼将房间细节临摹了一遍又一遍。 太无聊了,所以开始在一片寂静里数自己的心跳。快乐时90次/分,难过时血液航行的速度降低,停站泵血的频次下降,改为75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