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儿的
由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冲祁暄道:“欸你怎么走到后面去了,别跟丢啊。” 程子由还十分体贴地停下脚步,想等祁暄跟上来。 谁知祁暄察觉到了,反而冲程子由说:“你继续走啊,我想站在你影子里遮太阳呢。” 程子由身子僵了僵。 沈蕴看了祁暄一眼,见他偏着脑袋懒得搭理人的模样,直觉小孩心情好像又不太好,果然起起伏伏的。 但他懒得去猜,回过头便又继续和程子由说说笑笑,只时不时侧头用余光看一眼,瞧瞧祁暄有没有跟上来。 等到了酒店大厅,沈蕴去办理续住的手续,祁暄便坐在边上的沙发上晃着腿百无聊赖地等他。 程子由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挨着祁暄坐下,小声地凑过来道:“小朋友,我问你个事情。” 祁暄纡尊降贵地看了他一眼。 程子由:“你表哥的生日是不是就这两天啊?我看到他微博上写的,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祁暄一愣,心虚地揉了下鼻子,含糊道:“我不太清楚。” 程子由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不太确定道:“那要不你帮我去确认一下?” 祁暄反问:“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确认啊?” 猛男程子由露出了一个和他极为不搭的羞怯的表情,不安地搓了搓手掌:“问出来这不就没有惊喜了么。” 祁暄倏然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程子由,仿佛要透过这幅皮囊看穿程子由的灵魂,弄得程子由不太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坐得端庄了些。 祁暄研究完毕,得出结论:“我觉得你这个人怪怪的,大男人送个礼物还扭扭捏捏。” 程子由:“……” 回房间后,沈蕴便先去洗澡,他的背包随意地挂在椅子上,拉链没有拉好,夹缝里能看到深棕色的钱包的一角。 祁暄朝卫生间看了一眼,然后磨磨蹭蹭地走到椅子边上,看着书包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把沈蕴的钱包抽了出来。 前面里就放着沈蕴的身份证件,他飞速地扫了一眼,8月25日,又悄无声息地放了回去,还特意复原下拉链的位置。 沈蕴洗完澡的时候发现祁暄不在房间里,有点奇怪,于是给小孩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有嘈杂的人声,祁暄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说晚上吃太多很撑,到外面闲逛消食了。 沈蕴叮嘱了句别跑太远,便上床看书去了。 沈蕴跟祁老师约的是第二天中午的饭,他们早上照例去逛了景点,逛完了中午打车直接来到了祁老师订的那家饭店。 一进门,穿着深红色缎面旗袍服务员jiejie便满脸笑容地把他们迎了进来。 饭店内部装修得很精致,木质的地板透着光洁又柔和的颜色,大厅中央还设了缩小版的小桥流水,颇有些江南水乡的典雅秀丽风味。 服务员领他们进预约好的包厢,祁暄还以为沈蕴这铁公鸡突然拔毛,带他来吃高档的呢。 他一屁股坐下,抓起筷子就要对几样凉菜下手,沈蕴却拦住了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