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糙汉当成狗训,跪地喝洗脚水,狂吸,惩罚用C空气
婚,周定山还得给他一百块钱彩礼,外加三转一响,两床新被子,还得再打一个柜子,一个桌子当新家具。 什么时候把彩礼和东西攒够了,什么时候何秋就嫁过去了。 这要求已经不是一般的过分了,是让人恨不得给何秋两个耳光,末了再骂一句:呸,你要不要脸啊? 过分到这个程度,大家都以为周定山要发怒杀人,结果没想到周定山只是点了点头,又淡定地应了一句:“好,下个月,我来上门提亲。” 何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群人闹哄哄的走了,到处去夸大其词的宣传,只怕用不了一会儿整个村子就会传遍了。 但是何秋没觉得羞耻,他本来名声就不好,再说了名声能当饭吃啊?他一个寡夫,还要啥名声啊! 何秋得了便宜,一脸扬眉吐气的回了自己的小破家。虽然他坑了周定山一笔,但刚才村长临走前已经警告过周定山一次了,让他注意点影响别耍流氓,毕竟何秋是个寡夫,真计较起来闹大了周定山铁定也没好果子吃。 周定山这回也知道何秋是个能作妖的,也不敢轻易在动他了。 于是两厢安好,周定山埋头干活攒钱,就算没人管,他也不去上门sao扰何秋啥的了。 他就憋着一口气,等把这小sao娘们娶回家,到时候他爱咋折腾咋折腾,看谁还敢说三道四的管他家的闲事! 然而他不主动招惹,何秋反而还耀武扬威起来了。反正两人早晚都是要成婚的,既然如此,何秋当然不能放过现在就欺负周定山的机会。 最好婚前先立立规矩,免得周定山以后肆无忌惮,想昨晚似的那样对他。 何秋现在一想起来还会脸热,不得不承认爽是挺爽的,会让人上瘾的那种爽,但是吧……他又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周定山。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小寡夫理直气壮的上门威胁,把糙汉家里的米粮和鸡蛋都拿走不说,还指使周定山给他家地里干活,一天干不完就骂他是废物,是蠢猪,让他死了算了。 周定山一声不吭,默默隐忍不发,回家还要给何秋做饭,伺候他洗脚。 何秋整天好吃懒做不说,还把周定山兜里的钱都抢走了。周定山越是这样妥协,何秋就越过分,简直是把他往死里欺负。 这天晚上,周定山又照常跑来何秋家里伺候他洗脚。 一盆热水端上来,何秋看都不看一眼,张嘴就没好气的骂:“废物,死穷鬼,今天发公分发了多少啊?不会等我嫁给你,饭都吃不起吧?” 周定山抬头幽幽看了他一眼,何秋浑身冷汗,却依旧耀武扬威,一双漂亮的眼眸恶毒又伶俐地瞪回去:“看什么看?你忘了村长怎么警告你的了,你要是敢动我,我明天就去公社告状,让他们叛你流氓罪,送你去劳改,你信不信?!” 周定山垂下眼眸,像是怂了,令人看不见他此刻冷冽嗜血般的表情。 何秋这才放心,继续为所欲为,踮着脚尖去噌他的脸。 男人温顺的好似一条毛茸茸,耸拉着耳朵的大乖狗,何秋一时兴起,漫不经心地逗他:“瞧你那个怂样儿,要不给我当狗玩吧?来,叫唤两声给主人听听,主人要是高兴了,一会赏你喝主人的洗脚水怎么样?” 周定山偏过脸去躲开他的触碰,被何秋这么一调戏,糙汉子的一张俊脸都红透了。 周定山知道自己是个变态,在床上喜欢玩狠的,但是从来没被人调教过的他,此刻无异也是兴奋的。 只是他从来没被人羞辱虐待过,还是当成狗玩,这会儿腼腆着呢,支吾着不肯配合。 啪—— “贱狗!叫两声都不会啊?蠢死了!”何秋重重扇他一巴掌后,直接一脚将他踢开,命令道:“跪地上爬两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