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八、亚利桑那和乡村音乐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快到让乔润yAn以为他看到的是种错觉。Charles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温柔强大的模样，可是他忘了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想要拥抱他的背影。

    「嘿——我陪你在西雅图，这样不好吗？」乔润yAn亲昵地挽住他的手，眼神带着些讨好。

    「当然，你是我最大的意外，Sweeties。」Charles见他如此不禁大笑，顺手拦了辆计程车要到凤凰城市区逛逛。

    计程车的司机是一名中年的黑人大叔，讲话带着nongnong的口音，车上放的是八零、九零年代的乡村音乐；黑人大叔似乎完全不介意展示自己的歌喉，跟着音乐唱了整路，十足的乡村意味。

    凤凰城市区很热闹，往外看是一望无际的红土——在台湾可见不到这种景象，於是乔润yAn拿起单眼相机拍了几个特写，想起推荐这个地方给自己的表哥，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你说的对，我喜欢这里。」乔润yAn淡淡道，脸上挂着柔软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到要融入红sE的夕yAn里头。

    「Sweeties，我想你也跟我一样，只是欣赏这里。」Charles牵着他的手更紧了些：「但这里只适合我们拜访，因为你和我都一样，只属於彼此在的地方。」

    「为什麽要突然这麽说？」

    「因为我怕你消失。」Charles低头看他，他眼底的蓝sE就像是即将被碾碎的天空，在他眼睑垂下的瞬间，火红的夕yAn光芒便盖过了属於乔润yAn的天空。Charles似乎在惧怕着。

    「嘿，你看清楚，我就在这儿。」乔润yAn伸手抚上Charles的脸庞：「我就在这儿，你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我。」

    「你真贴心。」Charles不禁失笑，牵住乔润yAn贴在他脸上的手。他睁开眼睛那一刹那，乔润yAn只感觉有些破碎的东西又被重新拼组起来。

    「我不该是这样子的——」乔润yAn道：「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重要？我以为我不会把你看得那麽重??！」

    「我想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Ai我Ai得无法自拔。」Charles故意逗他：「我猜你也不会那麽容易就离开我。」

    「噢，你总是那麽自我感觉良好。」乔润yAn无奈道：「你说我离开你？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希望如此。」

    「你这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吗？」乔润yAn挑眉。

    「当然不是，我只是——质疑我自己的魅力？」

    「老天，你简直够了。」他翻了个白眼：「你一天不自夸就像会要了你的命。」

    「我可没那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