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热带鱼
他的肩无力地松懈下来。烟被他颤颤巍巍地点上:“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也想cao你,老师。” 我的手伸进他的运动服里开始探索。他的身体绷得很紧,但并没有抵抗,只是放任我从他的小腹一直向上,两只手包住他平坦的胸口,揉捏他的rutou,直到它们立起来,透过薄T恤,顶起一个凸点。他的衣服被我掀起来时,冷空气激得他轻微地打颤,“老师,”我说,“你真软。平时不运动?” “……闭嘴。”他说。烟从他的口腔弥散出来,像一种应激反应。 我让他躺在地垫上,脱下他的运动裤,下面依旧是那种朴素的纯棉内裤。一想到这或许就是我用来自慰的那一条,我就硬得发痛。 “老师,接下来,”我说,“请您自己把内裤脱掉。” 他不可置信地看我,最终还是在我的凝视中败下来。用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他扭动腰和大腿,最后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把他最后的,幽暗的隐私完全地暴露出来:张老师竟然有两套器官,隐藏在稀疏的毛发和短小的生殖器后的,是一个女人一样的yindao。好奇妙。我忍不住去触碰他的yinchun,顺着那个细缝,在他的yindao口摩挲——那里已经黏腻,潮湿,像一个缓慢流动的沼泽。他抬起手遮住眼睛,以忍受我手指的侵扰。但我看见那个发育不良的yinjing已经颤颤巍巍地翘起,渗出一些液体。 “这就硬了?”我问。 “你究竟要不要做,”他咬住下唇,“……要做就别这么多废话。” 看着软垫上挡住脸的,僵硬的老师,我觉得很有趣。我用手指夹着他的yinchun玩,他的喉咙不断发出“咯咯”的粗重喘息声,让我觉得像逗弄猫的下巴。这种青涩而紧张的反应,和录像里跨坐在C的jiba上扭动着呻吟的老师完全不一样。 我勃起的yinjing进去得很艰难。他一直在喊痛,guitou顶到他狭窄的宫口时他几乎是哭着求我停下。这具缺乏锻炼,柔软,且骨架细小的身体,连yindao也很狭窄。“老师,”我压着他,顶胯抽插,“你下面怎么这么紧,C是不是从来没把你cao开过?” 他顾不上回答我,我感受到老师的肋骨在胸腔之下勾勒出迷宫一样的回廊,并因为疼痛而剧烈的起伏。老师正张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我把手伸进去搅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老师,”我说,“下次我们应该叫上C,让他cao你上面这张嘴,怎么这么多水——” 他被我的浑话气得想扇我耳光,但他被我cao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双手臂正环在我脖子上,像抱住一块涡流中的浮木。我在他里面射了好几次,最后,他被我拉起来,俯撑着排练室的扶手,从镜子里注视着自己的yindao被cao得发肿而流出jingye的样子。老师也射了,jingye混杂黄色的尿淅淅沥沥地溅在木地板,地垫,和我们的衣服上,发出腥臊的臭味。 那是一种比性还要猛烈的,饥肠辘辘的快乐。是主宰他人或被他人主宰命运的快乐。我想,老师应该明白这一点。 // 在教职工宿舍,这栋灰色的三层建筑里,我占有了老师的一整个冬天。我答应他,年关过去之后,我就把储存卡交给他。他别无选择,只能每天至少向我确认一次这个承诺的有效性。 对。我点头,没错,老师,一定会给你的。所以,现在请给我koujiao。我想看你吃我的jiba,请把它舔硬之后,自己掰开屁股坐上来。什么也不知道的C,在外面套着玩偶服发传单的时候,我正和老师窝在他那间狭窄昏暗的小屋里zuoai。 “老师,你的肚子鼓起来了。”我射了精的yinjing从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