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朱孝瑾生气地决定把那些糖葫芦丢到地上,却又觉得浪费,决定自己吃了。

    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朱砂喜欢,他才不喜欢吃,又甜又酸。

    一个中年男人吃这个,显得很奇怪。

    他都三十六岁了。

    “你在干什么呢?”

    朱孝瑾坐在台阶上,下意识抬头,看着周方启站在地上,目光顺着看他手中的糖葫芦。

    朱孝瑾冷笑:“要你管。”

    周方启:“你不装了?”

    朱孝瑾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就喜欢我凶一点。”

    周方启:“我只是讨厌别人骗我。”

    周方启:“怎么?你弟弟二次叛逆期啊?”

    朱孝瑾:“是我的错。”

    周方启:“我看你,根本不喜欢吃吧。”

    周方启说:“不如给我好了。”

    周方启坐在他旁边。

    朱孝瑾警惕极了,担心是什么陷阱。

    朱孝瑾:“今日是臣心情不佳,让皇上见笑,臣罪责难逃……”“你啊,总是违背朕的意思,朕又没叫你说这个。”

    周方启:“我都听腻了,十个这么说的就有九个是jian臣,都被朕斩了,就只剩你了。”

    朱孝瑾:“总是威胁我。”

    周方启:“朕只是说你说辞不像好人吧?”

    朱孝瑾:“还不是因为你经常斩人。”

    周方启:“你倒是有脸说,一个两个犯的都是什么罪,朕能不斩吗?”

    朱孝瑾:“你不是走了吗?”

    周方启:“又不是离开邵城了,总得知道他行踪吧,要不是宋元这个贱人,朕只能调用当地的势力了。”

    周方启:“也是喜欢江南风景很久,至少得留下来看看。”

    下雨了。

    朱孝瑾抖了抖,往里面缩。

    周方启用手接住雨:“这雨下起来,跟没下一样,你还躲。”

    朱孝瑾:“一到下雨,我就痛。”

    周方启:“是那种毛病啊?”

    周方启说:“我们在的这家店门刚好关门,出去又不方便。”

    周方启解开披风给朱孝瑾围上,朱孝瑾抖得更厉害了。

    “你这么痛?”

    “陛下对臣好,臣总觉得很奇怪。”

    “朕好像没有一次对你做过什么特别大的责罚吧?”

    决此行已经来了:“陛下,入夜又下雨,您还做这种事。快给陛下披上。查臣父的事,臣已经派了人去跟进,臣为您准备了晚宴,恳请皇上移步,前去臣在此处的宅邸,臣准备了歌舞表演。”

    朱孝瑾瑟瑟发抖,默不作声。

    周方启:“爱卿,你就随朕走吧。”

    朱孝瑾:“不必。”

    决此行:“也不知道朱大人什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