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成衣厂
前,要是想不开九年前就该离开了,没道理待九年才到这里。」 方禹轻蹙眉头,思考着合理的事实脉络。「他又开始赌了?又欠债只能跑路?」 「有这可能。」江安净搜寻了廖严正妻子的名字,进入她的脸书,里面纪录停留在九年前,每一篇都是对家庭的抱怨,对丈夫贪赌的愤恨。「酒、赌、毒是最难戒的,说不定这些年廖严正完全没改变。」 1 这点方禹认同,如果他是廖严正,只要心里有丁点儿的愧疚,不可能老婆在脸书大骂这麽多还一声不吭的,脸书内廖严正没有任何回覆。 而且当妻子失踪,如果想挽回应该会来脸书留下些讯息表达歉意吧? 通通没有,好像廖严正根本不在乎。 方禹想到什麽般伸手拿回自己手机,他快速往下拨动,将时间条拉回最上方,也就是最近。上面有着廖严正拍摄他们所在高中的景sE,还有几张班级导生的照片。「他不是跑路的。」他手指着学校。「现在讨债集团很厉害,他还有在学校打卡,这会泄漏他的踪迹,他应该没那麽笨。」 江安净点点头。「这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戒赌了,跑来这里隐居让自己离开那些诱惑,第二个是他还在赌,但没输过。」 怎麽可能没输过。 方禹神情略凝重。除非他有什麽旁门歪道的手段,否则不可能不败。 难道江浔的失踪和这个未知的不败有关系? 难道廖严正把江浔当作代价付出去了? 这样还能算赌博吗? 1 一个必赢的状况,不是很乏味吗? 廖严正有一份T面的工作,有稳固的收入,他不需要拿赌博当额外收入贴补家用,既然如此,他沈溺的是赌博的快感和刺激,这种情况下就不可能作弊让自己一定赢。 他要的不是钱,是博奕带来的快乐。 「我觉得与其说他没输过,不如说他输了也不怕,他有地方借钱,或者是可以从哪地方生钱出来。」 江安净听方禹的说法点点头。「如果他还在赌,那应该是他在原本地方赌不下去跑到这来了。」 「赌不下去?越赌越大人家不让他赌的意思吗?」 「赌场是不怕你越赌越大。」江安净淡淡地说。「他原本工作地方是他的生长地吧,一个老师能源源不绝拿钱出来这点够让人说话了,他躲的不是讨债的,应该是三姑六婆的闲言闲语。」 他怕被质疑钱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继续赌,用他来历不明的赌金继续搏一把。 江安净手指摩搓着嘴唇,思考着这个推测的可能X。 「就算知道这些也无助於我们找到江浔。」方禹说。「还是要先找到廖严正。」 1 江安净点点头,他俊秀的面容似乎闪过了什麽,嘴角抿着有点邪恶的笑容。 「你想到什麽了?」 「他这麽Ai赌,乾脆和他赌一把。」 方禹皱眉看着他。「g嘛这麽麻烦?」 「会麻烦吗?」 「很麻烦。」方禹说。「直接找到他家,看是用什麽手段找出他把江浔藏哪就好。」 「没那麽简单。」江安净淡淡地说。「赌一把也不怎麽样,和他玩玩。」 看江安净那一定要做的坚持模样,方禹把话吞了回去。他知道江安净应该不只是单纯想耍人整人,可能有什麽计画,是想透过赌博把什麽赢过来吗? 最重要的是,江安净不像会改变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