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古录事簿
样你进我退的情况下,方禹也被迫到了吊桥的正中央,桥面破损得更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卡住脚,底下不停吹拂上来的森冷气息让他浑身发抖。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有惧高症。 他脑子已经脑补了十几种吊桥断裂他摔下去的情景。 凶犬伏低身子,忽然冲了上来,江浔低叫了声,回过身没命地往前冲,忽然,他脚一滞人往前摔了出去,他脚卡在破裂的木板内了,凶犬的咆哮大得像要震破他耳朵,牠口中的臭味薰在鼻子上,江浔紧紧闭上眼觉得自己完蛋了。 他心脏跳得飞快彷佛要爆裂开来,整个人绷到了最紧,但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轰隆水声自幽谷之中传出,声势越来越强烈,在不过眨眼瞬间已经直冲云宵,磅礡的水势彷佛飞龙,那条b迫着江浔的凶犬呜咽一声便被水势给带了下去,那水龙蜿蜒着身躯环绕着桥面。 接着猛然蓄力往回一冲,水蓦然分散开来像是洪水般将那些纠结於桥口的殭屍全部带下幽谷之中。 江浔全身Sh透了,他颤巍巍地爬起身往回望,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这究竟怎麽回事。 有人帮助他了? 是这样吗? 脑子疑惑着,但他身T已经养成了习惯,惊悸过後很快地站起身往回走去,他离迷雾越来越远,也越走越快,一下子就跑回了来处,只见不远处方禹血淋淋地走了过来,他身上有不少伤口,血流得全身都是。 「你还好吧!」江浔连忙上前。 方禹肩上手腕还有小腿都有伤,但就手腕的最严重,江浔一看就知道不妙,他赶紧脱下衣服,用钥匙圈上的小刀割开,替方禹做了简单的包紮。「压住这里,这是止血点。」他说道。 方禹点点头,按上江浔所说的位置。「怎麽回事?刚刚的水哪来的?」 江浔叹气。「我不知道。」 两人一同陷入了沉默,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才好,要回头吗?回头有一林子的殭屍,往前走吗?谁知道吊桥彼端有什麽呢…… 「先休息一下吧。」看江浔那狼狈姿态,方禹说着。他自己也累了,失血让他晕眩冰冷,激烈的运动让他全身发软,本来肾上腺素发挥效用他异常神勇,可是现在这相对安定的环境让他付出了透支的代价。 疲惫,全身酸软。 他们才喘没三分钟的气,白雾nongnong的彼端就传来了声响,吊桥晃动着,像是有人行走在上面一般,这个认知让两人再次紧绷起来,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吊桥,就见一条人影慢慢走了出来。他身穿奇异的袈裟,一头让人分辨不出颜sE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有紫sE光辉。 他神sE遮蔽於兜帽之下,让人看不清面目。 方禹和江浔站起身,往後退了数步。 水声再次激烈地响起,像是溪谷内轰鸣的水势,水龙再次冲天而起,它试图衔取桥面上那雌雄莫辨的人影,但那人的脚好像定在桥面之上,任水龙如何撞击都无法撼动分毫。 这景象奇幻得让人怀疑是否是真的,但空气弥漫的水汽和腥臭味再再提醒两人,这是真的。 那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行了过来,姿态优雅。 水龙见无法伤害那人影,庞大身躯一转,冲上了吊桥边,团团围住了方禹和江浔,守护的意味浓重。 那人只差一步便能踏出吊桥,他淡淡地注视着水龙,似是蔑视这举止的愚蠢,他手弹了一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