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喜欢他吗
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宋行俞指尖在他细嫩的后颈处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撩起点什么。 时烁觉得自己疯了。 1 分开时,他舌尖和嘴唇都被吮得发麻,浑身酸软,宋行俞用指腹擦去他眼角流下的一颗泪珠,安静地看着他,半晌后叹道:“睡吧。” 宋行俞守着时烁再次入睡后,又进卧室冲了个澡。 这晚过后,时烁又开始刻意避着宋行俞。 因为他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梦中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宋行俞。 程南成了插在他心脏里的一把匕首,时时刻刻让他清醒地痛着。 一周后,宋老爷子六十岁的大寿如期举行。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时烁纤瘦的身材衬得极好,他今天做了个发型,刘海被梳上去,露出额头,跟以往乖巧软糯的形象不同,多了点凌厉的矜贵气质。 时烁第一次穿这样正式的衣服,还有点不习惯,宋行俞目光落在他身上,夸赞道:“烁烁穿什么都很漂亮。” 听到夸奖,时烁开心又羞涩地抿了抿唇,“谢谢爸爸。” “走吧,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1 他搭上宋行俞伸过来的手。 一路上,时烁都有点紧张。 宋见山很不喜欢他,在最开始宋行俞要领养他的时候,就一直持反对意见,等他真正被领回宋家后,更是不待见,总会趁宋行俞不在的时候故意刁难他。 时烁能理解宋见山对他的厌恶,他不过是一个姓时的外人,宋家的家业怎么能落到他手上。 毕竟,宋家最看中的就是血缘关系。 他冰凉的手突然被宋行俞握住,宋行俞宽慰道:“没事,我在,跟在我身后就好。” 宴会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办,来的都是百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虚伪的祝福迎合,觥筹交错间又是一场商业应酬。 时烁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宋行俞知道,所以从没带时烁出席过,没想却是坐实了时烁不受宠的谣言。 这次带时烁来是想让那些人都看明白,就算他没把时烁当继承人培养,时烁也是他唯一的小孩。 他先带时烁去见了宋见山,宋见山自从去年做了一回手术,元气大伤后,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已经要靠着轮椅。 1 宋见山一如既往在看见宋行俞身后的时烁时沉下了脸,助理送出贺礼,时烁开口乖巧道:“爷爷,这些是…” “别这样叫我。”宋见山打断时烁的话,目光从上往下将时烁审视一遍,“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18了,还想在宋家赖到什么时候。” 宋见山对他的态度从不委婉,话也说得难听,时烁垂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捏着衣摆,不由在心底想,如果宋见山知道了他和宋行俞不清不楚的关系,岂不是会疯掉。 “时烁是我的儿子,当然会一直在宋家。” 宋见山一掌猛拍在旁边的桌上,眼带怒火地看着宋行俞,“你是时候结婚了。” 宋行俞上前,俯身在宋见山耳边道:“您别忘了,现在宋家是我说了算。” 他看着宋见山绷紧颤抖的嘴角,眼神冷漠。 宋行俞的身世其实很不光彩,他是宋见山在外面和情人的私生子,但因宋家重血脉传承,祖上有条规定——凡是宋家骨rou不能流落在外,所以他才会被接到宋家抚养。 也正是因为这条规矩,宋见山虽然在外面玩得花,但都会做好措施,宋行俞的母亲是瞒着宋见山将他生了下来,宋见山自然厌恶他。 身